還是那句話,宋平不在乎別的,他只在乎劇情能不能完結,自己能不能走。逼是裝完了,《九陽真經》還得有人寫。他不寫難道我寫?
“誒你們覺不覺得這九陰真經過分強調陰柔,應當引入一些陽剛之氣啊?”
酒過三巡,三個大空酒罈子歪倒在一邊,宋平端坐在蒲團上,正看著面前的《九陰真經》說道。至於喝酒之前的想法,完全當放屁放了。
宋平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從華山論劍以來好幾年了,他茲要說想看九陰真經,王重陽都不會拒絕,但他從沒看過。那老虹貓後期都玩御劍術了,九陰真經算個蛋?火舞旋風我都研究不明白,看什麼九陰。
這是他第一次研究九陰真經。王重陽跟斗酒僧倆人藉著酒勁,倚著罈子就開始拆談九陰。宋平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忽地體內一條灼熱一跳,又是寒冰一跳。他還以為什麼生理反應呢,再一探,長虹真氣,冰魄真氣。
兩道真氣迴圈跳躍,隱隱有在丹田內繞著內丹,抱展成一副太極圖的架勢。原本的虛丹,甚至都感覺有些凝實了起來。那一瞬間,宋平明白,能讓自己感興趣的並不只有劇情。
內力合一,七劍合璧。之前強行糅合,必定爆體而亡,但現在?儘管只是冰火兩種內力,但那也是希望。
幾年來,王重陽第一次看見自己這個憊懶的便宜師弟這麼上心,那倆眼睛亮的跟倆燈泡似的,甚至把他和斗酒僧都拱到了一邊去。
“哎,師弟,哎,哎!”王重陽看似阻止,實際心裡頭高興。那九陰真經是咱家的,給他個禿驢看什麼。要不是宋平搶先說了給看,當時倆人打完,王重陽都準備收拾東西走了。
酒都不給這酒肉和尚喝。
斗酒僧與王重陽,一僧一道,本就是站在這個時代絕巔的兩位人物,哪怕面對《九陰真經》這等整個金庸宇宙都頂尖的秘典,也照樣能夠提出自己的見解。再加上宋平這個天外來客,更是感悟倍增。
王重陽本來還挺高興,可越看越不對勁,這宋平怎麼跟著了魔似的,不停地拆解真經中的字句與理念,糅合內丹與他自己的內力法門,藉著王重陽和斗酒僧的見解,又不停地在輸出。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
“呼翕九陽,抱一含元……”
一開始還是三人坐而論道,到後來,斗酒僧幾乎就完全淪為一個下筆記錄的人。王重陽在旁邊越看越急,心說師弟啊師弟,你倒大方,這真經感悟何等珍貴,四絕聽了都得跪著求學,你就這麼給了少林禿驢?
可有心去攔吧,又顯得自己小氣。只能看著旁邊那酒肉和尚手上的紙越來越厚,不一時,就寫滿了四卷《楞伽經》,甚至還有不夠。
宋平此時心神已經完全沉浸進去,藉助之前王重陽和斗酒僧給他的靈感,他嘴上在說,身體也在運功,根本不知道外面在發生什麼。
他只覺體內長虹、冰魄兩股內力,再逐漸抱團,甚至於互相轉換。這與之前不同,之前宋平也能御使七種內力,但必須從頭呼叫起,切換每種內力都要自丹田重新運氣,重走周天。
這也是同運兩種及以上內力,會傷身乃至於死亡的原因。一個丹田,兩種真氣,能不出問題麼?平日裡就算用林朝英的靈感來雙劍合璧,宋平也都只用長虹真氣而已。
現在則不同,這不是切換,而是轉換。冰就是火,火就是冰,陰陽輪轉之間,甚至隱隱有一片更加開闊的世界在他面前展現。
宋平在藏經閣中整整運功七天七夜,隨後一股冰火陰陽氣自丹田而起,順任督二脈直衝泥丸宮,貫穿下、中、上三處丹田,又自顱頂滷門流回內丹,自成周天。此時清氣上升,氣叩齒關,不由撮口長嘯。
這一嘯聲震百里,足足小半個時辰,非但不見衰竭,反而逾壯。整座嵩山盡皆迴盪嘯聲。
過罷多時,宋平方才停了嘯聲,衝著王重陽一笑:“師哥,我給你看一好玩兒的。”
還沒等王重陽和斗酒僧回話,宋平內丹之上真氣圓轉,丹田內紫氣氤氳,透出體外。
“紫氣東來。”
一道紫芒自藏經閣內沖天而起。與此同時,嵩山雲海翻滾之間,原本就被宋平嘯聲攪亂的雲霧,都向著少室山聚攏而來,
雲本無色無相,此時被那道紫光一衝,不由層疊盡染。過不多時,少林寺上空就出現了一片紫色雲海。遠遠望去,祥雲跌宕,真似傳說中老子西出函谷關時,紫氣東來三千里之盛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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