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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晚的聲音透過話筒，響徹整個會議室。
空氣像是凍住了。
父親臉上的期待，一寸寸裂開。
大哥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顧硯深還握著沈晚晚的手，此刻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賀景川先是一愣。
隨後，他靠進椅背，笑得肩膀直抖。
“沈董，這就是你們沈家的重生大律師？”
“嘖，業務挺雜啊。”
“除了審合同，還管泌尿科？”
他身後的律師沒忍住，紛紛低頭笑出聲。
父親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晚晚，你在胡說什麼！”
沈晚晚自己也懵了。
她捂住嘴，驚恐地看向我。
“不是我。”
“是姐姐！”
“是她在心裡一直唱，我才會說出來！”
這句話落下，會議室再次安靜。
我輕輕挑眉。
“我在心裡唱，你怎麼知道？”
沈晚晚臉色瞬間慘白。
“我，我猜的。”
“猜得挺準。”
我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連歌詞都能一個字不差地猜出來。”
“沈晚晚，你不去買彩票真是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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