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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案件正式宣判。
賀景川因合同詐騙、操縱證券市場等多項罪名，獲刑十五年。
顧硯深洩露商業秘密，又協助偽造資金檔案，獲刑八年。
聽說宣判當天，他一直嚷著要見我。
我沒去。
有些垃圾，看一眼都嫌浪費時間。
父親被董事會徹底罷免。
大哥因為失職，辭去所有管理崗位。
至於沈晚晚，她冒用律師身份參與重大商業談判，雖然沒有造成最終損失，還是被罰款並終身禁止進入沈氏法務系統。
她從天才救星，又變回了所有人眼裡的傻子。
父親帶著她來找我那天，我正在主持董事會。
會議結束，他堵在門口，像是一下老了十幾歲。
“知意，跟爸回家吧。”
“晚晚已經知道錯了。”
我越過他，繼續往前走。
父親急忙追上來。
“你還想怎麼樣？”
“硯深坐牢了，賀景川也進去了。”
“晚晚什麼都沒得到。”
“你贏了啊。”
我停下腳步。
“所以呢？”
“贏了就該原諒？”
“我上輩子被你們逼上天台的時候，誰原諒過我？”
父親聽不懂什麼上輩子，只以為我在說氣話。
沈晚晚卻猛地抬起頭。
她盯著我，眼裡全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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