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還不趕緊帶路?”
狂龍一聲笑的叫嚷,打斷了螣邪的思緒,這貨見閻魔旱魃打完收工了,他也不好在魔界撒潑了,而且他也有正事要找閻魔旱魃。
‘罪首這邊請。’
螣邪一邊帶路,一邊暗道,狂龍這是沒憋好屁,這瘋狗沒得到練峨眉的屍體,沒法玩陰間骨科,還被練峨眉來了一句,‘你永遠不如閻魔’,以這傢伙的扭曲變態,他必然是對閻魔旱魃起了殺心了。
他這次闖入魔界,來看神刀的狀況,就是別有用心,他知道他幹不過閻魔旱魃,又沒法跟正道聯合,但他可以壞閻魔旱魃的好事,他可以作為暗中的推手,促成刀戟戡魔。
推吧,搞吧,讓刀戟戡魔順利進行吧……螣邪提醒過魔君大人,要注意狂龍了,魔君大人不聽,那不是他的問題。
魔君大人,不是我要害你,是這些刁民要害你啊。
螣邪帶狂龍來到魔殿,正好見到赦生打跑了泊寒波,回來看看情況。
螣邪便傳念過去,‘小弟,你來接待罪首啊?’
‘我要看守妖獨池。’
我只想砍了這條瘋狗……赦生回了一個傳念,並默默吐了個槽,咻一下就跑沒影了。
這個沒義氣的臭小弟,螣邪也吐了個槽,就聽狂龍叫道,“喂,本大爺可是小魃魃的貴客,好料招待都沒有嗎?”
說著,他就看向螣邪身後漂浮的魔眼,這個變態的傢伙,喜歡摘人眼睛生吃。
這邊有一頓老拳粗飽你要不要?螣邪懶得搭理這貨,這貨的聒噪,他左耳進右耳出,充耳不聞,就當磨練精神意志了。
好在不多時,閻魔旱魃就回來了,早有傳令兵告知他魔界情況,他也不跟狂龍廢話,直接問道:“狂龍,你有何事,直說吧。”
“小魃魃,你最近風頭正勁,我是力挺你乘勝追擊,殺得正道血流成河的,你看,我這不就幫你守住了神刀?我再去派人幫你看守聖戟,讓你絕無後顧之憂,你看我是不是很貼心?”
狂龍,你究竟打的什麼主意?閻魔旱魃微一沉吟,便說道:“你若真有心,不如和本座一起圍殺鬼梁天下!”
“可以!完全沒問題!小魃魃你來擬定萬全計劃,小龍龍絕對奉陪到底!不過我現在還有事,就先走啦,拜拜!”
狂龍那是相當的乾脆,撂下這樣一句話,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閻魔旱魃便看向螣邪,“你對此有何看法?”
螣邪想了想,這才發聲,‘練峨眉之後,魔君猜不到狂龍的想法,或許,他也想要知道魔君下一步的意圖,此人野心勃勃,卻無霸主之姿,只會投機取巧,他或許又想趁機漁利;
又或者,他對練峨眉之事,耿耿於懷,已與魔君離心了。’
“嗯……看來狂龍也注意到刀戟了,此番正道潰敗,我方重心,便要放到毀掉刀戟上!”
‘魔君,那三名玄宗餘孽,亦值得注意,六絃四奇,除了之前死掉的九方墀和黃商子這二絃,再加上四奇中的兩個叛徒,還有三個最值得關注之人,尚未露面啊。’
“蒼嗎?嗯……”
閻魔旱魃回想過往,弦首和另外二奇,確實給他留下很深印象,他便說道:“螣邪,你便……嗯?你的負擔,如此之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