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閻魔旱魃,則如一座火山,沉靜的外表下,潛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螣邪拜見魔君。’
“嗯?”
閻魔旱魃注視著螣邪郎,他感覺螣邪郎,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同,而那並不是太久不見導致的陌生。
他不由微微皺眉問道:“螣邪郎,你這是怎樣一回事?”
螣邪郎早已準備好了說辭,淡然發聲,‘魔君,我其實早已恢復了意識。’
“嗯?你說你早就甦醒了?”
‘並不算甦醒,我被困在了無聲、無色、無感,一切皆無的意識牢籠之中。’
“這……”
閻魔旱魃眉頭皺得更深,赦生童子更是心中一緊,這豈不是再說,螣邪一直在承受無間囚籠的煎熬?
閻魔旱魃不由起身,走到近前,一掌按在螣邪郎肩頭,精純渾厚的魔氣探查過來,卻發現螣邪氣血旺盛,生機充盈,真氣運轉流暢,身體全無問題。
只是螣邪的五官,對他的魔氣毫無反應,但這似乎又不影響螣邪。
閻魔不由說道:“看來,這對你並非壞事?”
螣邪微微一笑,‘至少現在不是了,五感的斷絕,既是折磨,又是契機,現在,我已超越了五感,僅用感知,就能更清晰地認知這個世界。’
“嗯……”
閻魔旱魃對螣邪的‘奇遇’,亦有些震驚,但很快,他就認為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只要螣邪的戰鬥力沒受到影響,能為他征戰四方,那就沒問題。
於是閻魔旱魃當即拋下了疑慮,沉聲對螣邪說道:“保險起見,你先去血脈之間,檢查一遍身體,待赦生再去喚醒你那兩個部將,你三人再來本座這裡聽用。”
螣邪並非閻魔旱魃的心腹愛將,但螣邪和赦生一樣,身份有點特殊,無關大局的小小關照,還是會有一些的。
‘多謝魔君體恤,魔界剛經歷大戰,如今當是在休整當中?屬下可否與哪位一談,儘快熟悉當下的情況?’
螣邪這樣問,顯然是不想再跟赦生這個問三句答一句的悶葫蘆說了。
閻魔旱魃見螣邪並未怠惰,點點頭說道:“便讓任沉浮與你分說。”
任沉浮便是之前那個潛入中原正道的間諜,他亦是邪族女王的愛將,但不以武功見長,更擅長偽裝潛伏、刺探收集情報等等,如今被身份暴露,暫時只能退居二線了。
不多時。
血脈之間。
這是一個多少有點克蘇魯風格的地方,整個房間的上下和四壁,都被詭異的血肉覆蓋。
更有一張血肉構成的座椅,螣邪坐上去,便有幾根粗大的血管蠕動著,順著螣邪的衣領和袖口鑽進去,附著在他的肌膚上,跟著一股股精純的魔能,便沿著血管,注入螣邪體內。
螣邪此時並不需要補充功體,但他還可以練功,他現在的修行速度,是之前的五倍,並且他的修行可以增長潛力,他只要認真修行,就會有加速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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