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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對面的梁承天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他笑得前仰後合,連眼淚都擠了出來:
“謝淵,你這女兒怕不是被老子的天雷嚇失心瘋了吧?”
“整個大雍,除了我,誰還能弄出這種神物?”
他身後的叛軍也跟著發出一陣陣鬨笑。
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我身後的哥哥姐姐們頓時慌了神。
二姐一把將我扯到身後,急得眼眶通紅:
“小七!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大哥也壓低聲音:
“小七聽話,這種時候不是你任性的場合,快回來。”
他們拼命想把我擋在身後,生怕梁承天趁機發難。
梁承天上下打量我,勾起嘴角。
“要我說,你要是真想學,不如自願來陪老子睡一晚上。”
“把我伺候舒服了,老子心情一好,說不定還能在床上傳授你一點皮毛呢,哈哈哈哈。”
面對梁承天的汙言穢語,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穿越大雍十六年,我早就暗中觀察過。
這個時代連最基礎的煉丹術都處於萌芽階段,根本沒有火藥的影子。
正因如此,梁承天弄出這麼個劣質的黑火藥,才能把毫無防備的謝家軍打得落花流水。
而一旁的深坑裡,正冒出大量刺鼻的黃煙。
這說明梁承天用的硫磺根本沒有經過提純,雜質極多,燃燒極其不充分。
威力連理論上的十分之一都沒發揮出來。
根本不足為懼。
“小七......”
父親沙啞著開口。
我迎上他的目光,用力點了點頭:
“爹,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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