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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
我蹲下來，和他平視。
“殺人就殺人，為什麼非要報名字？你是在炫耀？還是在滿足某種儀式感？”
張偉的嘴唇抖了抖。
“因為......這是我的異能條件。”
我的手指一頓。
“什麼條件？”
張偉顯然不想說。
可現在的我，碾死他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只需一點點火能量燒在他身上，他立刻哭爹喊娘地叫起來。
“別別，我說！”
張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全是屈辱。
“五行之力，是借來的力量。每次使用之後，都必須用名字做契約。”
“只有讓將死之人記住我的名字，我才能續上下一次的五行之力。”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
“所以我才定下那個規矩。每殺一個人，就告訴對方我的名字。讓他們臨死前記住我，我才能繼續用五行之力。”
我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你知道嗎？”
“我的異能，是剝奪張偉的異能。”
“可我十年沒遇見一個叫張偉的人，所以大家都說我是廢物，連我自己也這麼覺得。”
“整整十年，我都在懷疑，老天爺是不是耍我。”
我俯視著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可今天我才意識到，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數。”
“你每次殺人，都必須自報家門。”
“所以你遇到的每一個人，臨死前都知道你叫張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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