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藉著伊利里歐的力量成為司令官,接下來還想借著他的力量往上爬。
伊耿一直以來都在伊利里歐面前表現得非常囂張,但那是基於兩人還是名義上的父子這層關係。
一旦他感覺到自己計劃又被打亂的風險,可說不好會幹些什麼事情出來,伊耿需要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克林頓並不知道伊耿的顧慮,萬般無奈只能暫且退下,他安排伊利里歐派來的人手,到四周山林四處探查。
沒過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伊耿一行人打算在河邊就地安營紮寨。
克林頓再次急忙跑過來勸阻:“西勒斯,臨水紮營乃是兵家大忌,只有大軍重兵駐守才適合在河邊駐紮,並且必須派出大量斥候警戒。我們僅僅三百餘人,一旦遭到突襲,極有可能全線潰敗,我提議我們轉移到山上紮營。”
“他們想偷襲便儘管來,我們人數更多、裝備更好,我不信會打輸。”
見伊耿依舊一意孤行,克林頓實在無計可施。
這時貝沃斯找到克林頓,低聲說道:“格里芬大人,主人吩咐過,危急關頭,我們所有人都聽從您的調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克林頓神色古怪,上下打量著貝沃斯問道。
“我們可以先看住小主人,由您全權指揮這場戰鬥。”
“你的意思是奪取伊耿的兵權?他才是潘託斯正式任命的軍官!”
“你沒有看到他的那些士兵對他有多忠誠?強行奪權只會引發火拼!”
“把我們的人全部派出去巡邏吧。”
見其他人離開,克林頓又趁機對小格里芬教導起來:“對於騎兵來說,最好的紮營地是視野開闊的山坡……”
……
……
茅屋裡,一個有著橄欖色皮膚的黑髮青年正在看書。
他的身邊點這昏黃油燈,接著這燈火,青年看得津津有味。
青年名叫路奇,正是伊耿要討伐的‘匪首’,他的手中捧著一本被翻爛的《自由堡壘之火》,這上面記載著瓦雷利亞人的歷史,是他偷襲一座莊園後搶來的。
洛伊拿人的文明早已徹底消亡,他只能從瓦雷利亞人留下的史書裡,窺見祖先曾經的輝煌。
瓦雷利亞帝國早已覆滅,就連僅存的坦格利安家族,也早已被推翻。
路奇心中早已不再怨恨瓦雷利亞人,他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帶著殘存的同族安穩活下去。
西邊是不把人當人的潘託斯人,東邊是把人當草的多斯拉克人。
僅存的洛伊拿人生活得非常艱難,可路奇自知自己的力量太過弱小,能做到的事情終究十分有限。
平常也就襲擊一下那些潘託斯人的莊園來‘劫富濟貧’。
這時一名有著棕色頭髮的手下快步闖入營帳彙報:“大人,潘託斯的軍隊過來了。”
這名手下是他從潘託斯那可怕的莊園裡救出來的,他的隊伍裡不僅有洛伊拿人,也有潘託斯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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