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勒斯!你不能這麼做!我,我的家族幫過你!”托克索攥著羽毛筆高聲道。
就連其他人都感到心底發寒。
麥迪,伊利里歐等一眾總督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能夠成為總督,誰屁股下面會是乾淨的?
這麼一搞,他們背後的勢力立馬就會四分五裂土崩瓦解。
然後伊耿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處置他們。
“不願意寫麼?”伊耿走到托克索面前,隨後又轉身看向其他人:“好好寫,我給你們減刑,坦白從寬。”
隨後他又看向伊利里歐說道:“你也寫!”
“我?”伊利里歐用手指了指自己,瞪大眼睛看向伊耿。“我,我有什麼好寫的。”
看到伊耿居然拿自己的父親開刀,其他人只感覺頭皮發麻,要是死扛,這一關怕是過不去了。
一旁的摩爾瓦根則開口道:“你憑什麼代表潘託斯?你以為你是誰?”
伊耿轉頭看向一旁的奧羅拉,幫忙控制住了城防軍之後,他便被帶了過來。
伊耿需要這位親王來見證這一切。
他看向奧羅拉開口問道:“親王陛下,您說我能代表潘託斯嗎?”
見伊耿突然把話題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奧羅拉連忙回答道:“啊?能!能!當然能了!太能了!”
奧羅拉沒想到伊耿居然這麼六親不認,不過他許諾過自己當富家翁的,應該不會反悔吧?
現在奧羅拉有些慶幸自己這些年就是個傀儡,哪怕做惡都沒機會。
伊耿笑著看向摩爾瓦根說道:
“你看,包括我的父親伊利里歐同樣要認罪。未來我要依法治理潘託斯,親王犯法,與平民同罪!”
像是感受到伊耿的決心,這次甚至都沒有怎麼熬,大部分人就老老實實開始寫自己的罪行。
中午之前,伊耿收到了二十八個人的口供和認罪書。
被他們供出來的人不限於自己的同胞兄弟甚至是親兒子,至於旁支,幫派爪牙那就更多了。
伊耿知道這群人肯定有遮掩,但時間不等人,自己這次行動的目的主要是震懾和分裂他們。
又把這些人在身邊扣了兩天,兩天之內,潘託斯的監獄裡就人滿為患,當那些人向伊耿索要抓捕證據時看到是自家總督親自提供的口供時便只剩下絕望和迷茫。
在這兩天裡,伊耿沒有限制這些總督們喝水,但依舊不讓睡覺,不給飯吃。
甚至他還故意在這些人眼前晃盪。
其他人也已經發現伊耿這變態的體力——連續三四天不吃不喝不睡,他們開始害怕了。
他們認為伊耿不是正常人,至少不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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