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腳下的野草還帶著濃厚的露水,克林頓遠遠地便看到了伊耿的大旗在遠處的高坡上飄揚。
他看上去比前些天還要憔悴,‘西勒斯才是真王子’這個可能性不斷地在他腦海中縈繞。
再加上人一旦起了疑心,過往的蛛絲馬跡就好像連成一條線,現在就連他也感覺伊利里歐的諸多反常實在是詭異。
‘如果伊利里歐真的掉包了王子……’
克林頓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戾,但又想到小格里芬的面孔,十來年的相處他於心難忍。
此時伊耿已經將摩梭卡奧還有他的血盟衛已經幾個‘寇’挾持出來。
所謂寇就是幫助卡奧管理卡拉薩的人。
在原本的時間線裡,卓戈死亡後,他的寇們變分食了他的卡拉薩,各自憑本事帶走了所有的牛羊牲畜以及武士人口。
留給龍媽的就只剩下幾百老弱病殘。
雙方就在這山坡上喝著濁酒,頗有幾分談笑風生的意思。
如果不是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焦糊味和血腥味,壓根想不到昨晚他們還刀兵相見。
“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呀。”伊耿面帶微笑看著這位摩梭卡奧將所有的鍋都甩到了死人頭上。
“是啊,他告訴我的是您不願意再繼續維護潘託斯和多斯拉克人之間的友誼,我要是知道潘託斯剛剛經理一場內亂,需要修養,絕不會派人向您索要禮物的。”摩梭卡奧信誓旦旦地說道。
看到他這副樣子,奧柏倫不加掩飾的嗤笑一聲。
他的多斯拉克語水平雖然不如伊耿,但也能個大概意思,果然是越老越怕死。
人一老,不僅沒有了戰鬥的銳氣,也失去了死戰的血氣,他現在只想活下來。
“要是這樣的話那誤會就解開了,只是您也不招呼一聲就闖進來,給我的子民帶來了不小的傷害和損失啊,我計程車兵們來了。”說著伊耿指向遠處趕來的大批軍隊。
順著伊耿手指的方向,摩梭更是心中一顫,士兵們的甲冑在太陽下折射下顯得有些晃眼睛。
只是一眼他就看出伊耿的援軍不少於五千人,而且從行軍列隊的整齊程度來看,戰鬥力絕對不弱。
這絕不是自己以前看到的,只敢縮在城牆裡面欺負普通百姓的潘託斯士兵。
只見伊耿接著說道:
“您看我的這些士兵強壯不強壯?”
“強壯。”摩梭點了點頭。
“您看他們的鎧甲堅固不堅固?武器鋒利不鋒利?”
“堅固,鋒利。”摩梭連連點頭,甚至有些不敢看那些趕來計程車兵,他立馬就想到伊耿向他‘耀武揚威’的目的,便開口道:“只要能補償您,我願盡我所能!”
摩梭知道這位年輕的親王向自己展示武備是要嚇唬自己而不是殺了自己,但只要能活命,他才管不了那麼多。
“好,那就把你們的馬留下來,至於你的卡拉薩,我會讓人把你們送過洛恩河。”
“所有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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