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頓時明白了,沐清風還是在怪她受傷的事情,不過師妃暄更多的是感動,因為沐清風這是關心則怪的。
她這麼小心翼翼的沏茶,就是為了消除沐清風心中的怒火。
婠婠那般撒嬌也是為了讓沐清風不要動怒。
師妃暄端著空空的茶杯,聽到沐清風還是在訓斥她,不由得一股委屈之感就湧上了心頭,人家都這般討好你了,還來訓斥人家做什麼呢!
師妃暄略略的嘟著嘴,很是委屈的低著頭。
沐清風就當作沒有看到一般,而後又對婠婠說道:“還有你,你知道錯了嗎?”
婠婠本來還在沉浸在剛才美好之中,沒有想到這訓斥又來的這般突然。
婠婠不敢怠慢,趕緊站起身,她嬌聲說道:“清風弟弟,婠婠都說了,知道錯了。”
婠婠不同於師妃暄,知道這個時候以什麼方式來取悅沐清風。
當然,兩個人採取的方式不同,但都是讓沐清風不要動怒了。
看著師妃暄和婠婠這般態度,沐清風端坐在那裡,就要以一家之主的身份來教訓一下她們兩個呢。
這時候就聽到了一陣響動,知道是有人來了。
當即說道:“行了,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這頓家法是免不了的,到了晚上再說吧。但是隻此一次,下一次如果再敢冒險,為夫不會輕饒你們的!”
沐清風的話音一落,婠婠頓時就嬌笑的說道:“是,遵命,妾身都聽夫君大人的話。”
婠婠笑著奉承著夫君。而師妃暄則還是略顯委屈的看了看沐清風,不過還是柔聲的說道:“妾身聽夫君大人的話。”
看著師妃暄委屈中帶著柔弱,還有一絲憂傷,而且眼睛中好似霧濛濛的,讓人看到後,不免誰見到都會猶憐的。
沐清風說道:“好了,看你這次受傷了,這頓家法就免了吧。”
師妃暄這才浮現了一絲笑容,猶如霞光衝破迷霧,綻放出了嬌美的花朵一般。
“妾身多謝夫君,妾身知錯了。”
師妃暄輕柔的說道,然後又端起茶壺,給空空的茶杯斟了茶水。
“夫君大人,喝茶!”
沐清風滿意的點點頭,接過茶杯,聞了一下,說道:“茶,不錯,但是沒有剛才那一杯茶香的風韻。而且這茶也沒有剛才品的雅興了。”
師妃暄聽後,臉色乍現了一絲韻紅,然後略顯嬌聲的說道:“夫君如果喜歡,妾身等下再給夫君沏,妾身再給夫君大人奉茶!”
婠婠一愣,她剛才只顧著沉浸式了,沒有看到剛才那一杯茶是怎麼回事呢,現在聽著沐清風說的什麼風韻,雅興的,還有師妃暄說的再沏,奉茶的。
這兩個人話裡有話啊!
婠婠剛想問什麼的時候,這時候天元從竹林外過來,然後也不靠近竹亭,而是在大約五六丈外的下方躬身行禮說道:“啟稟樓主,羽衛回來了!”
婠婠也就自覺的不再說話了,而是規矩的和師妃暄站在了沐清風的身旁。
沐清風說道:“好,讓羽衛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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