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激動的搓搓手,又摸摸鬍子,知道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一定要把握住。
於是頡利可汗虛心的對趙德言說道:“趙先生,剛才是本大汗無禮了,先生莫怪!”
“先生剛才提到長安城空虛,難道李淵就沒有留下兵馬駐守保護長安城嗎?”
頡利可汗還是要把長安城的底細打探清楚的。
趙德言說道:“大汗,長安城此時是前所未有的空虛,原本駐守長安城的神佑軍被重新正編,是從李孝恭的麾下調過來的幾千人,此時還沒有整合完成呢,戰鬥力就更不用提了。”
“神佑軍的統領是李淵的三兒子李元吉,更是不足為慮。”
“所以,即使有神佑軍駐守長安城,也是不足為慮的。”
趙德言透過石之軒對他說的一些軍事情報,就完全的對頡利可汗講了起來。
頡利可汗聽到了關於長安城佈防的情況,心中也是快速的盤算著。
趙德言說道:“大汗,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兵貴神速!”
趙德言進一步的勸著頡利可汗。希望他能夠儘快的出兵攻打長安城。
頡利可汗站起來在大帳裡面走來走去,在仔細的考慮著趙德言說的話。
然後頡利可汗對趙德言說道:“趙先生,你千里迢迢而來,怕不只是為了給本大汗送禮物的吧!”
頡利可汗還是知道無事獻殷勤的道理的。所以就直接把話給挑明瞭。而且也不相信趙德言會無緣無故的來對他說這麼好的計劃的。
“趙先生,你直說吧,你想要什麼?”
頡利可汗看著趙德言,那意思就是說別藏著掖著了,你也是無利不起草的人。
趙德言也不尷尬,笑了笑說道:“大汗既然把話說透了,那在下也就明說了,在下添為魔相宗的宗主,此生就是為了壯大魔相宗。”
“所以,請大汗助在下完成這個願望!”
趙德言說這話,完全的就是實話,而且也是實情。但是這個石之軒派他來的時候和他說的不一樣。
石之軒和趙德言商量的是讓突厥南下,然後趁機壯大魔門的,蓋過慈航靜齋,頂住沐清風的天地問心樓。
可是到了趙德言這裡,完全的就把魔門改成了他魔相宗,絲毫沒有提及魔門的事情。
趙德言的想法是他千里迢迢的,這麼大老遠的跑到塞北草原,如果要不是為了他自己,還有他魔相宗,那這一趟不是白來了嗎?
所以,趙德言就理所當然的要發揚壯大魔相宗了。
這也是趙德言一直以來的的奮鬥目標,石之軒是當代邪王,在武功上,趙德言確實是打不過,還有一個祝玉妍在前面壓制著他,所以無相宗要想稱為魔門第一門派,靠著他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於是在頡利可汗問出他是為了什麼的時候,趙德言就直接說是為了無相宗。
頡利可汗聽後也是對趙德言放心了,只要他為了利益就行,就怕他什麼也不圖,那用心就得是叵測了。
頡利可汗說道:“趙先生,一路辛苦了,咱們一邊吃,一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