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是他的隨身彎刀都沒有了。
頡利可汗累的呼哧帶喘的,他的寶馬良駒也是呼哧帶喘的。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身邊的國師趙德言急忙伸手拉住了頡利可汗。
“大汗,你沒有事吧!”
趙德言把頡利可汗連人帶馬的給扶穩了。
頡利可汗剛喘穩氣,準備說他沒有事的,就聽到趙德言驚呼一聲:“大汗,你受傷了!”
被趙德言這一驚一乍的頡利可汗也是懵了,受傷了?怎麼他自己不知道呢?
頡利可汗納悶的看向趙德言,只見趙德言臉色神態有些慌張,手上都是紅色的血水,分明就是在剛才扶著他的時候粘上的。
趙德言這一聲驚呼,可是很大的,周邊的突厥士兵也都聽到了。
“什麼?大汗受傷了?”
“大汗受傷了!”
“剛才看到大汗差點沒有從馬上摔下來!”
“大汗受傷了!”
“大汗從馬上摔下來了!”
就這樣,這件事越傳越多,傳的也不一樣了。
傳著傳著,都快成了大汗重傷奄奄一息,連馬都騎不了了。
頡利可汗剛穩下來的心就更亂了,他檢查自身之後,發現並沒有受傷,一點傷都沒有。
至於趙德言手上的血水,頡利可汗也明白是什麼原因了。
就因為剛才趙德言伸手扶了他一把,並且還拉了一下他的戰馬,然後趙德言手上就出現血水了。
原因無他,只因為頡利可汗騎的這匹馬是真正的寶馬良駒,汗血寶馬!
一日千里,過山川如趟平地,只不過馬跑的出汗了,那汗水是紅色的如同血水一般。
可是因為趙德言不知道啊,情急之下,還真的以為是頡利可汗受傷了呢!
他這以為不要緊,讓本來就散亂的軍心更加的散亂了。
頡利可汗瞪了趙德言一眼,不懂得話你就別說,現在好了,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他這個大汗馬上就重傷奄奄一息了呢!
不過這個時候頡利可汗知道什麼是最重要的,那就是穩定軍心。
於是頡利可汗大聲喝道:“勇士們,本大汗沒有受傷,沒有任何受傷!”
“現在咱們已經回到了草原,這裡就是咱們的天下!”
“大唐的軍隊到了這裡,就是羔羊一般,勇士們,拿起你們的彎刀,還有弓箭,去射殺這些羔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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