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李靖把天兵這個稱號說了出來,不過只是說了是大唐的天兵!
但是這個說辭也就是讓這些普通計程車兵相信,但是中上層的人都能察覺到這些天兵並不是大唐的。
尤其是李淵,這個皇帝,大唐有多少軍隊,他還是知道的。
所以自然就能知道這支天軍到底是來自哪裡的。
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支天兵,是和大唐站在一起的,不會對大唐有什麼威脅。
當然了,如果某些人覺得不為所用,有時候也是一種威脅的話,那自然就是威脅了。
那個時候就不是天兵不與大唐站在一起了,而是某些人不想與大唐的黎民百姓站在一起了,天兵始終是與百姓站在一起的。
所以,李靖現在可以說這支金甲軍就是大唐的天兵。
“天兵!”
“大唐的天兵!”
“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天兵!”
“我大唐的天兵!”
所有的徵北大軍都是激昂憤慨,他們要跟著天兵,去戰無不勝,去攻無不克!
李靖也是揮動寶劍,大聲喝道:“將士們,隨同天兵,殺!”
“殺!”
徵北大軍俱是大喝一聲,快馬加鞭,縱馬奔騰的隨同李靖向前衝,跟著金甲軍一路追殺突厥大軍。
這下子讓本就是潰不成軍的突厥勇士們更是雪上加霜了。
突厥的勇士們有些鬱悶了,怎麼到了草原,追的更狠、更起勁了呢!
於是,突厥的勇士們猶如狼群一般,在草原上快速的奔逃。
就這樣又是連續奔波了數百里,頡利可汗的汗血寶馬已經是倒在地上,呼哧帶喘的口吐白沫了。
頡利可汗的寶馬良駒都已經累成這樣了,其他突厥士兵的普通馬匹就是更加的不堪了。
“大汗,不能停,咱們要趕緊走。”
趙德言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對著頡利可汗勸著。
“我們是仗著地形熟悉,還有之前的一場大雨,暫且與大唐的軍隊拉開了距離,可是這裡真的不能久待的,大唐的軍隊可能隨時會追過來的!”
趙德言現在真的想當初在長安城的時候,為什麼不從突厥大軍中離開呢,如果當時就離開了,這個時候說不定他還在某個亭臺樓閣中,喝著熱茶,觀賞著窗外的雨景呢。
怎麼就為了一口黃羊肉,還有一個有名無實的國師名頭跟著一起來到了這塞北草原。
以至於跟著突厥士兵一路倉皇的逃命。
趙德言抬起頭,看著還有些朦朧的細雨,如果是往常,草原上,下著朦朧細雨,天空中也是有著一絲煙雨夢的感覺,想想是不是挺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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