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端坐在馬上,回頭看了一下跟隨他的五千勇士,現在都是盔甲散亂,臉色也都是不太好,畢竟這一路過來,都是被追殺的,一直是吃不好,而且更是睡不好的。
而且勇士們一個個都是神態疲憊,披頭散髮,血汙遍身的。
這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敗將殘兵。然後就可以猜出經歷了一番大戰的。
頡利可汗又想想趙德言的話,真的是有一番道理的。
別的不說,就說他戰敗,損兵折將,十萬大軍被大唐的幾千人馬殺的人仰馬翻,一路追殺到了草原,就這一件事,就足夠讓他威望掃地的。
之前頡利可汗也是沒有多想,只想著趕緊甩脫了那些金甲兵,所以靈機一動之後,就一路向東跑到了高句麗。
現在到了高句麗之後,頡利可汗自然是可以緩一口氣,然後再想一想,這一想不要緊,還真的是趙德言說的這兩個中原俗話說的道理。
對,就是擁兵自重,就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畢玄雖然是對他也算忠心。畢玄本人素有軍功,但是對於之前畢玄出兵高句麗這件事,頡利可汗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意見的。
這件事可以說是畢玄的自作主張了。
只不過頡利可汗也是考慮到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當然了,這句話好像也是中原說的俗話。
所以,頡利可汗聽了趙德言的話以後,心裡還真的猶豫了之後,然後就當真了。
趙德言說的言之有理!
可是都已經到了,而且守城計程車兵都看到了他們,自然也會有所猜測,相信此時,畢玄已經得到了他們到來的訊息了。
頡利可汗一下子皺眉了,這可該如何是好!
轉頭一看,看到了老神自在的趙德言,大有一副國有難事可問他的姿態。
於是,頡利可汗當然就不恥下問了。
“國師,你說咱們這次該如何是好呢?”
頡利可汗頗有些急切的向趙德言問起了計策,畢竟已經帶兵進了城,畢玄說不定一會兒就過來了。
趙德言自然也就不端著了,因為現在他也算是和頡利可汗站在一條船上了,而且也想著以後在突厥國師的位置上做出一些成績,然後再收穫一些的。
所以趙德言自然知道要想在突厥立穩腳跟,頡利可汗是一方面,另外就是權勢位置。
他作為國師,自然是想要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可是突厥有畢玄這個大將軍在,軍權在手,同時這個畢玄還是武道高手,是宗師級別的高手。
所以,不管是從權勢上來說,還是從武道水準級別來比較,趙德言都是不能與畢玄這個武尊大將軍相提並論和抗衡的。
趙德言想到這裡,都感覺心中憤懣不平,在魔宗,有邪王石之軒壓著他也就罷了,怎麼到了突厥,還有畢玄橫在那裡。
如果是這樣,他趙德言又何必千里迢迢的投靠到了突厥呢,畢竟這黃羊肉對他的吸引力也就那樣吧!
趙德言趁此機會,就直接在頡利可汗這邊,暗中給了畢玄下了好幾次狠話了,現在頡利可汗在此情此景,也終於是被趙德言給說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