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趙德言被竹林泛起了回憶怎麼潛,畢玄當時的眉目頓時就是清晰可見了。
想到當初在沐清風的那座竹林裡面,畢玄被沐清風三拳兩腳就給打趴下了,對了,還有那個傅採林,石之軒都被打的沒有脾氣了。
還有長安城的那一戰,寧道奇更是被打的現在都沒有動靜了。
大宗師,還天下三大宗師,呵呵,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還上來就問怎麼成了突厥的國師,這畢玄分明就是再質疑他,再鄙視他!這讓趙德言如何能夠受得了呢,士可殺不可辱!更不能被看不起!
看不起誰呢?你是宗師高手又如何呢?還不是被沐樓主摁著打,最後也是一句硬話都不敢說麼!再這欺負老實人,裝什麼大尾巴狼!
想到這裡,趙德言頓時就是來了精神了,不服就幹!反正已經面對面對上了,而且還有頡利可汗在這裡,看你畢玄就是再想動手的話,那就別怪把你被沐清風摁著打成狗的事情,給你說的在突厥人盡皆知。
來啊,讓你瞧不起本座,呵呵,
這讓本來有些畏懼宗師級別高手的趙德言頓時就是腰桿也直了小腿肚子也不哆嗦了,神態更是放鬆了,語氣也沉著了。
“呦呵,這不是武尊畢玄先生麼!竹林一別,畢玄先生還是風采依舊,可喜可賀啊!”
趙德言一反常態的向畢玄打著招呼。而且還特意提起了竹林一別,又格外強調了風采依舊,說什麼可喜可賀。
“本座受大汗禮遇,特封為突厥國師,你我如今同殿為臣,都為大汗效力,還請畢玄先生關照一二。”
趙德言說著還對畢玄拱了拱手,姿態算是做足了。
畢玄眼睛一眯,看著趙德言,臉色也是沉了下來。
畢玄之所以如此,倒不是因為趙德言對他的態度,而是因為趙德言說的話。
竹林一別,風采依舊!
這趙德言有意無意的都是在用話點他。
而且看著趙德言有恃無恐的樣子,不由得讓畢玄有些多想了,如果放在了一般情況下,趙德言是絕對不敢如此對他說話的,哪怕是成了突厥的國師,就算是被頡利可汗看重,只要畢玄想出手,還是會出手的。
可是現在,畢玄並沒有出手,而是多想了一點,這趙德言莫不是受了沐清風的派遣,才會來到了突厥,這或許是沐清風的另一種的謀算吧。
不然這趙德言也不會說什麼竹林一別,尤其是風采依舊,這話當初沐清風也對他說過的。
於是,畢玄就從這裡開始展開了進一步的推測,趙德言是受了沐清風的指派,來到了突厥擔任國師,而且沐清風把和他結盟的事情。估計也是和趙德言說了。
趙德言明顯是知道了這一點,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一上來,就開口說了竹林一別的事情。這是在暗示他,都是自己人。
不然怎麼能說同殿為臣呢,這意思是說都是在沐清風手下共事的,自然是要對關照一二的。
至於趙德言如何成了沐清風的人,那就更容易理解了,一定是在竹林的時候,被沐清風的高深武功所折服了,然後又被沐清風說動了。
難怪當初問沐清風如何策應的時候,沐清風只是說了讓他做好應該做的事情。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那對這個趙德言,還真的關照一二了。
於是畢玄就自動的腦補了一下,這趙德言就是被沐清風派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