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隨意的在藏經閣裡瀏覽著。
像模像樣的翻看了幾本經書,然後看著那本目標經書在哪裡。
後面跟著的覺行大師還想著要不要先讓沐清風等一下,讓人打掃了之後,他再過來閱讀經書。
可是看著沐清風絲毫不在意的樣子,讓覺行大師更感覺藏經閣沒有打掃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一定要安排專人來收拾打掃一下才是。
之所以佛經成了沒有人打掃,估計還是青黃不接的原因,老一輩的和尚對這些經文爛熟於心,不需要再翻看了,而新收的弟子太少了,幾乎沒有,就算有新收的弟子,也是因為戰亂流離失所,或者吃不飽飯才來投奔入寺做和尚,以求權宜之計。
所以,少林寺對這些人是慈悲收留為本,又不能把真功夫傳給他們,因為說不定哪天,這些人吃飽了就走了。
沐清風又向前走了幾步,不經意間就看到了靜靜的躺在書架上的楞伽經!
沐清風還是那副不經意的神態,然後走到書架前,伸手取過這本楞伽經,抖落了一下上面的灰塵。
窸窸窣窣的灰塵在書頁間做響,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寂靜的藏經閣裡猶為刺耳。
尤其是在覺行大師聽來,感覺猶如雷鳴聲一般,轟隆隆的。覺行大師不免的臉臊的通紅!
覺行大師實在是不好意思了,上前說道:“施主,蔽寺貽笑大方,還請施主暫且移步,待老衲讓人清理一番,再請施主閱看。”
沐清風伸手輕撫了一下經書的封皮,是這本楞伽經了。
沐清風對覺行大師微微一笑道:“覺行大師不必麻煩了,區區灰塵吹落之際,今日光輝已現,來日又將再生灰塵,始終都是一樣的。”
聽到沐清風如此一說,覺行大師一愣,感覺沐清風說的有道理,而且很有佛理,可是又感覺沐清風在諷刺他,今天打掃了又能如何,明天灰塵又會有,你們如果還是放任不管,那清掃與否,又有什麼兩樣呢?
覺行大師只得尷尬的笑笑,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安排專人專門來打掃!
然後看著沐清風手裡的楞伽經,覺行大師岔開話題說道:“施主,這本楞伽經是蔽寺多年珍藏收錄的,施主可知這本經文的要義。”
覺行大師或許是出於考教,又或者炫耀,更多的是想板回面子,因此著重說經文要義,讓沐清風明白雖然藏經閣沒有打掃,但是佛法修行,我寺可是一點都沒有耽誤。
沐清風嘴角微微上揚,覺行大師不行啊,這不是把話題剛好打到了手背上麼!
於是,沐清風說道:“這楞伽經在下之前瞭解過,全名稱作大乘入楞伽經,而其中的楞伽二字,是梵音,意思是“難入”。
所謂“難入”者,是指佛法山修持為常人所難到,佛法修行本無門戶,非有佛緣者,非有慧根者不可入。今以處表法,譬喻此經乃是微妙第一了義之教,非大乘利根之人,不可得入。”
沐清風侃侃而談,讓覺行大師瞬間覺得自己不行了,沐清風說的佛法修持難入法門,沒有恆心慧根者更是不能深入法門,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麼。
覺行大師只得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老衲慚愧!”
然後覺行大師也不好意思再和沐清風搭茬說話了。
沐清風也正好不想搭理他了,慢慢的翻開楞伽經,認真的閱讀起來,在字裡行間尋找九陽神功心法的記錄。
一頁一頁的翻看著經文………心自性法藏,無我離見垢,證智之所知,願佛為宣說。善法集為身,證智常安樂,變化自在者,願入楞伽城。過去佛菩薩,皆曾住此城,此諸夜叉眾,一心願聽法…………
沐清風不急不躁的翻看著楞伽經的經文,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著急!
忽然,沐清風眼神一凝,然後迅速恢復了正常,在經文的行縫之間,有一串蠅頭小字,字跡也是工整有力,蒼勁勾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