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看著岸邊的少女,淡淡的說道:‘無妨,可以同舟渡河。’
沐清風說著就看向漁民,示意他把小舟划到岸邊。
漁民也是很快就又回到岸邊,這少女也是款步輕移上得小舟。
漁民不好意思的說道:“姑娘,我這船小,只能委屈姑娘坐在這船艙裡面了。”與其說是船艙,還不說是一個破帆篷,估計也是打魚的時候,稍微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沐清風是站立在破帆篷的另一端的船頭,漁民站在船尾,這姑娘要麼是站在沐清風后面,要麼坐在這破帆篷,也就是船艙裡面。要是她站在漁民前面,那不好意思,站不了,因為影響人家划船,所以這姑娘能做出的選擇不多。
而且這漁民也是本著男女授受不親的原則,委屈這少女坐在船艙裡面,還是這小舟唯一可以坐的地方。
這少女也不見扭捏,說道:‘好,有勞船家了,多謝這位道長了。’
這少女向沐清風表示感謝。
沐清風輕輕的點點頭,然後就轉過身去了。
這少女眼神不由一愣,這個道長看著年紀不大,眉清目秀,氣質超然灑脫,看到她眼睛中平靜淡然至極,絲毫未起波瀾,好心性。
這時,漁民說道:‘姑娘,道爺,咱們開船了。’
然後漁民划動船槳,小舟隨之緩緩向對岸而去。說是對岸,但是河道寬闊,大約有幾十裡的水路,這小舟划過去估計也得一會兒。
沐清風站立船頭,迎風而立,河水好似是從腳下穿行而過一般,好生的愜意,沐清風不由得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小舟渡河的美妙。
坐在船艙裡的少女,看著船頭的沐清風,不由的好奇起來,雖然她平時也是心靜如水,讓她好奇的並不多,可是眼前的這個小道士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除了一開始簡單的一句話幾個字,自從上船之後,這道士就沒有再和她說一句話,甚至連頭都沒有回,看著黑白相間的道袍隨風飄動,又看著沐清風頭上沒有道冠的長髮隨風輕拂,說不出的灑脫意味,一時間,這少女竟然看的有些沉浸了。
這少女覺得自己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安泰不驚的境界,可是遇到了沐清風之後,讓她感覺到一些差距,看來這小道士也是修道有成的人,不可輕視天下人。
這少女回過神來,迅速收斂心神,然後也是閉目靜心起來。
很快,一條小舟上,三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有風聲,河水流淌的聲音,還有小舟劃過河水玉指擊打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這船的速度慢了下來,原來是到了河中心了,這漁民的力道也弱了,看樣子是累了。畢竟從岸邊劃到這裡,已經走了三四十多里的水路了,不知不覺也過了大半時辰了。漁民也是滿頭大汗的。
少女看著漁民累的樣子,心有不忍,剛想開口說讓他不必這般著急的時候,就聽到一句話傳來。
“不必著急,暫時歇息一下吧。”
少女抬頭看著依然是背對著她站立在船頭的沐清風,就是剛才沐清風的說的讓漁民休息的。
漁民感激的點點頭,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然後說道:“多謝道爺,好久沒有一口氣劃那麼久了,體力有點跟不上了。”
也是,平時人家就是划船打魚,撒下漁網,就是劃的遠了,中間也是有休息的,今天這漁民收了錢,一口氣劃這麼遠,也是被興奮的了。
漁民停下小舟,拿著隨身的水囊咕咕嘟嘟的喝了幾口水,接著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張餅吃了幾口,這除了力氣,是又累又餓又口渴的。
漁民一早出門,估計也是沒有吃飽,還沒開始打魚了,就被沐清風把船給包了,通常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撒下漁網,然後坐在小舟上吃著餅等著了。
看著漁民大口喝著水,大口吃著餅,船艙裡的少女也是有些餓了,她也是為了趕路,所以早飯沒有吃。猶豫了一下,少女從隨身的小包裹裡面取出了一個手帕包,開啟之後,裡面是幾塊精緻的糕點。取下臉上的白紗,露出了秀麗脫俗的容顏,端是一個美麗出塵的仙子一般。
少女拿起一塊糕點,放到嘴裡,也是吃了起來,不過比較漁民,可就優雅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