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幹勁十足,提著長刀,扛著箱子,內力充沛的他此時一點也感覺不到累,一邊走還不忘回頭對徐子陵說道:“陵少,可惜了,咱們時間緊,只打撈到這一箱子半的金銀珠寶。等以後有時間了,咱們再來打撈。”
徐子陵搬著另外半箱子金銀珠寶,看了下週圍,此時也是雞剛打鳴而已,還沒有人起床出門呢,不過也要小心為上才是,可不能讓人給看到了。
徐子陵說道:“仲少,以後就不要來了吧,以免引人注意,而且這一次咱們收穫都很多了,還有那個邪帝舍利是怎麼回事?我現在感覺體內內力磅礴,比以前增加了好多。”
寇仲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時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內力傳了進來,感覺整個人都快被撐爆了呢!”
“不過現在沒事了,內力竟然完全融合在一起了,陵少,那邪帝舍利裡面的內力應該是被我們兩個給吸收了,陵少,咱們這下可是發達了,不但功力大增,還收穫了這麼多的金銀珠寶。”
寇仲越說越高興,眉飛色舞的說道:“陵少,你說咱們接著做什麼?”
徐子陵卻是說道:“仲少,我想找個地方,洗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寇仲說道:‘我沒有問你這個,你說咱們現在有了這麼的金銀珠寶,要去做什麼?’
徐子陵說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咱們快走吧!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仲少!”
寇仲還是喋喋不休的說道:‘陵少,做人不應該是你這個樣子的,做人要有追求,對了,你看我手裡的這把刀,陵少,我和你說,這把刀我一眼就看出它的不一般,絕對是神兵利器,陵少…………’
“唉,陵少,你別走那麼快啊,等等我啊,我這個箱子可是滿滿的一箱子,你等等我啊!陵少………………”
寇仲提著長刀、扛著箱子,追著徐子陵而去。很快兩人就消失在了小巷子的深處,而此時雞鳴聲再一次的響起來,然後東方的天空出現了一抹紅韻,朝陽初升了!
時光依舊,生活照常。
任誰也不會想到昨夜的楊公寶庫經歷了那麼一番爭鬥,也沒有想到會以這番情況收場落幕。
梵清惠帶著人興沖沖的來了,想得到楊公寶庫,最好能得到邪帝舍利,最後寶庫沒有得到,邪帝舍利也沒有得到,不過邪帝舍利毀了,寶庫沒了,魔門的人也沒有得到,還看到了魔門的內訌,本該高興的她,卻是被祝玉妍擠兌的一肚子的火氣,於是她又帶著人火急火燎的要回慈航靜齋,這一次,無論如何得讓寧道奇出關了,她太上火了,撲撩撲撩的。
祝玉妍則是滿懷信心的來的,楊公寶庫的地址她知道,邪帝舍利的獲取內力的方法她也知道,這次來,她就是為了收穫而來的,可是最後,什麼也沒有得到,倒是在河水裡面洗了一個澡。
趙德言、闢守玄他們則是衝著楊公寶庫來的,能在得到金銀珠寶的同時,當然再從邪帝舍利上也能分一杯羹就最好了,可是沒有想到最終他們也是什麼也沒有得到。就當是白來一趟了,因為他們也沒有失去什麼。
寇仲和徐子陵則是獲取了一箱子半的金銀珠寶,邪帝舍利剩餘的兩成內力精元也會是被他們獲取了。對了,還有那把火雲刀,被寇仲所得了,所以,這一趟楊公寶庫,寇仲和徐子陵收穫滿滿,可以說是沒有白來。
而所有人都覺得石之軒是獲益最大的人,因為他提前到了楊公寶庫,他單獨有單獨的通道到了楊公寶庫,天知道楊公寶庫裡面有多少金銀珠寶,不然也不會稱之為寶庫,地知道邪王石之軒此前悄悄的從裡面搬走了多少金銀珠寶。
還有邪帝舍利,祝玉妍、趙德言、闢守玄等一眾魔門的人都覺得是被石之軒獲取了裡面的內力精元,最後還被石之軒給毀掉了,魔門至寶聖舍利傳承至今,經過那麼多代的邪帝傳承,注入了那麼多的內力,可是沒有想到最終毀在了石之軒手裡,這意味著什麼,石之軒終結了邪帝舍利的傳承,因為他最終獲取了傳承。
石之軒是最大的獲益者,不但祝玉妍、趙德言他們這些魔門的人是這樣想的,就連梵清惠也是這樣想的,又加上透過石室一戰,石之軒展現出了超高的戰力,所以才讓梵清惠那般的上火,才會火急火燎的趕回慈航靜齋,要把寧道奇給叫出來了,不然就太沒有安全感了。
而此時被眾人當做收穫最大的石之軒,此時卻是茫然的在一處隱秘的山洞中,他從暗道回到無漏寺之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趕緊撤離,然後尋得一處隱秘的山洞,開始檢查起自身的情況了。
此前,石之軒分明看到了在邪帝舍利破碎的時候,一道光芒向他飛撲而來了,當時顧不得什麼,所以他也沒有和祝玉妍、梵清惠有過多的糾纏,就急忙退走了。
就是為了回來趕緊看看那道光芒是什麼,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那邪帝舍利他今天也是剛得到,手還沒有摸到呢,那邪帝舍利就破碎了。
所以石之軒在看到那道光芒衝他而來的時候,不但不緊張,反而還喜悅,這應該就是邪帝舍利裡面的精元所在吧。於是石之軒盤膝打坐,收斂心神,全神貫注的感應那道光芒,以此來接收那聖舍利的精元。
可是感應了都快兩個時辰了,邪王石之軒什麼也沒有感應到,所以,此時的石之軒很是茫然,這次楊公寶庫的爭奪,他得到了什麼,感覺什麼也沒有得到,但是他分明得到了。
石之軒有感覺他失去了什麼,可是又說不上來失去了什麼,因為他去楊公寶庫的時候,隻身一人,什麼也沒有失去,可是他現在的感覺很強烈,就是說不清的得到了什麼,更說不清的失去了什麼。
所以,此時此刻的石之軒,很是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