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憂?”
李淵壓下心裡的怒氣,有些好笑的看著梵清惠,真的是應了那句古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有安好心。
梵清惠這傢伙說的好聽,說是要給他分憂,這分明就是添堵來了,然後又問問堵的狠不狠!
李淵也不客氣,絲毫沒有讓梵清惠和寧道奇坐下的意思。
李淵淡淡的說道:“梵齋主,這話從何說起呢?朕憂從何來呢?”
看著李淵還在嘴硬,梵清惠也不點破,還是笑著說道:“陛下,真的不知道?”
李淵看著梵清惠,恍若大悟一般,說道:“聽梵齋主這麼一說,朕還真的想起來了,現在嶺南宋家還未歸降,一直是朕心頭大患,上次梵齋主前來,就說要為朕兵不血刃的招降宋家,怎麼,莫非梵齋主這次前來,就是來和朕說宋家已經同意歸降大唐了?”
李淵是懂的說話的,也知道從何點到梵清惠的臉上,還有她的心裡。
這下,梵清惠臉上的笑容直接凝住了,又和她提上一次,又和她提宋家!這李淵分明就是故意的,這是在打她的臉呢。
不過梵清惠城府還是有的,李淵區區的幾句話還不能讓她動怒。
梵清惠說道:“陛下,關於宋家的事情,你不是已經下過聖旨了嗎?而且本座這次來,也不是說宋家的事情。”
李淵說道:“不是宋家的事情?那莫非是關於平定天下各路反王的事情?還別說,現在我兒世民正在東征洛陽,如果梵齋主有心,可以去洛陽幫著我兒。”
“對了,還有突厥在北方虎視眈眈,梵齋主也可以北上幫朕滅了突厥。”
“還有遼東,高句麗也是狼子野心,也是朕的心腹大患。梵齋主也可以大顯身手。”
“對了,說道高句麗,前段時間那個天地問心樓樓主沐清風說還有一些門閥世傢俬下勾結高句麗,對於這些門閥世家,梵齋主也可以出手滅了他們。”
李淵越說越起勁,而且還特別的認真,梵清惠聽得臉都黑了。這李淵一定就是故意的,她不信李淵不知道是傳國玉璽的事情。
寧道奇在旁邊靜靜的聽著,也靜靜的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不過心裡想著這李淵還真是一個妙人!
梵清惠看著興致勃勃還要說下去的李淵,高聲打斷了李淵,梵清惠說道:“李淵,本座的來意你應該明白,現在傳國玉璽的事情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怎麼你一點都不著急呢?”
梵清惠這次連陛下也都不叫了,直接稱呼李淵了。
李淵嘴角上揚,這就不裝了麼,太沒意思了。
李淵說道:“原來是傳國玉璽這等小事啊,朕還以為是那些平定叛亂,統一天下,剿滅蠻夷的事情呢。”
“小事?你說傳國玉璽是小事?”梵清惠一愣,看著李淵,沒有想到他能有這個認識。
李淵說道:“可不是小事麼!說好聽點是傳國玉璽,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塊石頭而已。這沒什麼的。”
“對了,這塊石頭還有一段典故,梵齋主不清楚麼,朕可以給你講講這其中的典故淵源……………………”
梵清惠聽著李淵又要給他普及歷史典故了,一皺眉,說道:“李淵,你如果這麼看傳國玉璽,那這個江山你是坐不穩的!”
李淵說道:“朕的江山坐不穩?朕給這天下安定,減低賦稅,讓老百姓吃飽飯,過上幸福的日子,沒有苛捐雜稅,沒有高利貸,朕問你,朕的江山如何坐不穩呢?”
“難道就是因為那塊石頭嗎?”
梵清惠看著李淵,頗有些不屑,這李淵還是太幼稚了,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何如又稅雜捐苛有沒!何如能又飯飽吃都姓百老的有所下天讓是就你
!穩不坐就山江的你那!應答不家世閥門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