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看著祝玉妍,明顯是不相信她還會有其他的什麼事情。
不過她已經把話說到這裡了,再爭論的話也沒有什麼意義。
梵清惠也不想在此多待了,畢竟看著孽徒,再看看祝玉妍,真心的一點也不想多看她們,今天梵清惠的顏面丟的有點多了。
於是,梵清惠冷哼一聲說道:“好自為之吧!”
不知道她是對師妃暄說的,還是對祝玉妍說的,又或者是對她們所有人說的。
梵清惠說完之後,縱身而起,身形閃動,就離開了院落而去。
師妃暄看著離開的師父,悵然若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祝玉妍看梵清惠走了,那她也不久留了,別等孽徒心思上來了,再和她動手。
不是祝玉妍怕了婠婠,而是在沒有必勝的把握前,不給婠婠這個機會,必要的師道尊嚴還是要維護的。
於是祝玉妍對婠婠說道:“沐清風什麼時候來了,你和他說,本座要見他!”
祝玉妍說完之後,把手裡的茶杯向前輕輕的一送,這茶杯也輕飄飄,穩當當的向婠婠飛了過去。
顯然祝玉妍也在展示著她深厚的內力,這是再和婠婠說,要論內力,為師比你更強!
等到茶杯飄浮在婠婠身前的時候,祝玉妍說道:“茶不錯,本座很喜歡,但是你敬茶的方式,還有說的話,本座很不高興!”
“好自為之吧!”
祝玉妍說完之後,同樣是縱身一躍,身形閃動,離開了院落而去了。
婠婠撇撇嘴,伸手接過身前的茶杯,小聲的說道:“這個時候了,還這麼倔強,你不高興。怎麼不動手呢!哼,就是嘴硬!”
然後婠婠又羨慕的看向了師妃暄,看人家師父,說動手就動手,再看看自己師父,怎麼動個手就這麼難呢,讓她準備了那麼久,不能大顯身手。
婠婠說道:“妃暄姐姐,你說她們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師妃暄點點頭說道:“我也在納悶呢,她們就不再接著問問這次我們來長安城的目的了麼?”
“又或許,她們已經是猜到了不成?”
婠婠說道:“就算猜到了又如何,那些世家太放肆了,必須讓他們知道厲害。”
看著師妃暄眉頭不展,好像是在想什麼的樣子,婠婠說道:“妃暄姐姐,你是不是在擔憂等清風弟弟來了,她們說你失禮了,惹得清風弟弟不高興了,對你動家法呢?”
“妃暄姐姐,你不必擔憂,清風弟弟一向疼你,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就算是動家法,也是………嘻嘻嘻……”
婠婠調笑著給了師妃暄一個你懂的眼神。
師妃暄被婠婠取笑的話,臉色有些蘊紅,可是現在婠婠冷不丁的提起來,讓師妃暄回味悠長的同時,還是有些羞意的。
師妃暄說道:“我看清風還是最疼你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計劃吧,不然等清風來了,咱們還沒有完成計劃,到時候不用清風說,咱們兩個就自動領受沐家家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