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無禮的地方吧!”
“本座可是聽從我家樓主的教導,事事以禮為先,以理服人的。”
田德恆本就不知道說什麼,可是現在聽到天元這麼一說,就更加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管這個叫以禮為先,還以理服人,老夫看是以劍殺人吧!都一劍封喉了,當然能夠服人了,不服的都倒在地上了。
天元看田德恆不說話,就接著說道:“田家主,別不說話啊!剛才看你話挺多的,怎麼突然沒詞了呢?這可不行啊!”
“這可是在你田家啊!在長安城呢!你田家多大的家族啊,田家主怎麼能不說話呢!”
“還是田家主你覺得本座剛才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如果有的話,田家主你大可以提出來的,本座一定會虛心接受的,做到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
然後天元給了田德恆一個你說來聽聽的表情。
田德恆看著天元,又看看天元身後的三個天衛,尤其是那同樣的眼神,彷彿是一把利劍,要把田德恆的喉嚨給刺穿一般。
這種情況下,讓田德恆怎麼說。
不過田德恆不愧是一家之主,很快就穩了穩心神,這天元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絲毫不把他一個傳承數百年的家主不放在眼裡。
哼,兒郎仗著有幾分本事,就目中無人了,看老夫不狠狠地教訓你幾句,都對不起你們這囂張狂妄的態度。還真當老夫是好欺負的呢!
只見田德恆一甩袖子,然後說道:“天元閣下,你不是說帶來了沐清風,哦,沐樓主的名帖麼!”
“怎麼還不給老夫呢?”
“既然帶來了沐樓主的名帖,應該馬上交給老夫啊!”
“這要是耽擱或者改變了沐樓主下名帖的本意,耽誤了沐樓主的大事,你,天元,還有你們三個,老夫問你們四個,回去怎麼和沐樓主交代!
“天元,是吧,不是老夫說你,這送名帖這麼一點事,讓你辦成這樣,你覺得合適嗎?”
“話不是這麼說的,事情也不是這麼做的!”
田德恆越說話越硬,語氣也越是高昂了。
“說你呢,瞪什麼眼,剛才出手殺人的是你吧,是不是覺得自己劍法不錯啊!”
“沐樓主讓你們來送名帖,是讓你來殺人的嗎?”
“你們見過誰家送名帖,是能夠胡亂隨便殺人的呢?”
田德恆說著說著就愈發的上頭了,指著天元說道:“天元,你說說你這是不是失禮,還號稱天衛首座呢!”
“還口口聲聲說沐樓主教導你以禮為先,以理服人呢?”
“這就是你的禮?”
“這就是你的理?”
田德恒指著天元開始訓斥了起來。
田德恆的話讓天元為之一愣,這老小子轉變的挺快啊!而且說的也很巧妙,直接以樓主的教匯入題了,你說講禮數,那就講禮數,可是講著講著,竟然讓天元無言以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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