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現在雖然表情溫和,但是語氣卻很是強硬,直接當著石之軒還有寧道奇的面,說他們兩個不該來。
而且還反駁石之軒不給沐清風面子。
這就是有恃無恐!仗著自家夫君的厲害,可以與魔門第一高手當面鑼,對面鼓的敲打說明白。
寧道奇沒有什麼表態,只是有意思的看著婠婠和師妃暄,然後還時不時的品著茶,真別說,這山茶別有一番滋味。
石之軒眼睛一眯,看向婠婠,他說給沐清風面子,至於給不給,給多少,還是他自己說的算。
可是現在,婠婠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石之軒可不是慣孩子的人!
石之軒當即就沉聲說道:“婠婠,果然如你師父所言,你現在果然是翅膀硬了!”
“竟然敢如此和本座說話!”
婠婠自然也不會客氣,立馬說道:“邪王,石之軒,你也不減當年邪王風采!”
“既然敢和本夫人如此說話!”
婠婠的一句話,直接語驚四座!
除了師妃暄,梵清惠、祝玉妍、寧道奇、石之軒都是驚訝的看著婠婠。
石之軒也是很多年沒有遇到敢這麼和他說話的人了。
當然,最近他就遇到了,一個是沐清風,另一個就是婠婠。
沐清風能和他這麼說話,是因為沐清風確實武功厲害。
婠婠敢這麼和他說話,石之軒看來更多的原因是因為沐清風是婠婠夫君的原因。
可是,你夫君再厲害,並不代表你也厲害!更不能作為你如此無禮的原因!
石之軒冷哼一聲說道:“婠婠,你既然敢如此和本座說話!就算你是沐清風的夫人又如何!看來本座少不得要讓你知道強者不可辱!就算沐清風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婠婠把茶杯像桌在邊上一推,然後說道:“邪王,呵,石之軒,你真不錯,你這是在挑釁本夫人是吧!”
祝玉妍幫腔道:“挑釁?你就當是挑釁吧!既然茶也喝過了,酒也倒過了,就動手見真章吧!”
祝玉妍想著趕緊讓他們動手,把婠婠這個丫頭給制服,好好殺殺她的銳氣,現在看著婠婠仗著自家男人的威風,在這裡狐假虎威的,祝玉妍都感覺頭疼,而且還眼紅!
這時候,師妃暄說道:“貴客來臨,我們自當是好酒,好茶的招待,現在話已經說明了,多說無益。”
“既然師父請動了寧道長,祝宗主也請來了邪王,那就是寧道長對付妃暄,而邪王就是對付婠婠的吧!”
師妃暄說著就看向了寧道奇,還有石之軒。
寧道奇老神自在的說道:“妃暄,你所言不錯,但是老道還是輕易不願向你出手的,你現在就和你師父回慈航靜齋吧!”
不管是寧道奇好心也罷,或者是故作姿態也好,畢竟態度還算可以。
師妃暄自然不會像剛才婠婠那般硬懟石之軒那般語氣,依然淡雅的說道:“寧道長,你也是修道之人,妃暄奉勸你一句,還是遠離紅塵是非,安心修道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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