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月圓之夜,不知道沐清風如何現身?李淵一直在等待著。
梵清惠此時也是從房間出來,站在院落當中,靜靜的看著寧道奇的靜室。
雖然不見寧道奇人出來,但是梵清惠能夠感覺到,寧道奇還在房間內。
不是說好月圓之夜決戰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梵清惠很是好奇,但是她也不好去催促寧道奇,畢竟兩天的時間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梵清惠抬頭看看空中的明月,又看看房間,莫非是時間不到?她在暗暗的猜測著,靜靜的等著。
齊王府,一處僻靜的小院落。
石之軒、祝玉妍都是抬頭看著這輪明月。
“寧道奇和沐清風會在哪裡決戰呢?”
“怎麼這個時候了都還不出現呢?”
祝玉妍頗有些疑惑和好奇了。
這兩個問題她一直在想著,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見寧道奇出現。所以,她問了出來,看向了石之軒。
看看石之軒有什麼高見。
石之軒聽後沒有回答祝玉妍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這幾次試探,可是發現了齊王府外面的弓箭手有多少人了嗎?”
雖然祝玉妍而後石之軒一直自愛齊王府,但是這期間祝玉妍一直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方位去不停的試探。
但是無論祝玉妍在什麼時間、什麼方位,只要她要躍出齊王府一步,就會有弓箭如約而至,而且準度、力度也都是恰到好處的。只要祝玉妍退後了,那弓箭就會恰恰好的落在王府的圍牆之上。
經過幾次試探之後,祝玉妍只發現了齊王府被全方位的圍著了,但是卻沒有發現到底有多少弓箭手。
聽到石之軒這麼冷不丁的一問,祝玉妍不由的惱怒,這是在看她的笑話的嗎?
看著怒目而視的祝玉妍,石之軒笑了笑說道:“祝玉妍,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那些落在圍牆上的羽箭,都被收走了!”
“這說明什麼?”
祝玉妍一愣,反問道:“這說明什麼?他們不想驚動齊王府的人?”
石之軒搖了搖頭說道:“說明他們很在意這些弓箭,本座估計這種質地的弓箭,他們每個人配備的應該都是有數的!”
祝玉妍說道:“那又怎麼樣?你不會是想在他們把羽箭都用完了就覺得沒有威脅了吧。他們的弓箭可以破了內功罡氣!你知道這對江湖門派來說意味著什麼!”
“本座之所以不走,就是想看看這些人的虛實。”
“可是到現在,本座也沒有發現這些人的具體人數,但是有一點能夠確定,那就是這些人令行禁止,行事果決。”
“很像是一支軍隊!”
“石之軒,你覺得那個門派被這支軍隊圍了以後,可以抵擋的住?”
祝玉妍大有深意的看著石之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