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靠在牆邊正做著看戲狀的郭工,看到王建國從包裡取出一把錘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喂,這位先生,你就準備用這個東西修裝置?”
“對啊,這東西用著順手。”
“不是,扳手呢?”郭工趕緊攔在王建國身前,畢竟這幾十萬的裝置要是真的被這傢伙砸壞,那到時候倒黴的不還是自己。
“沒有!”
“萬用表呢?”
“也沒有!”
“螺絲刀呢?”
“也沒有。”
郭工徹底崩潰了,看著面前這一臉裝無辜的兇猛漢子,聲音沙啞地嚷道:“那你到底有什麼?”
“我有錘子!”王建國掂了掂手中的羊角錘,作勢就要往其中的一個管道敲,他哪分得清哪根是冰水管,哪根是冷水管,完全是看那個順眼就敲哪個。
此時一旁看戲的蘇言趕緊走到王建國身邊,將他手裡的錘子取了下來,他也知道,這個愣頭青真的會砸下去。“大錘啊,不是我說你,就算你這人愛開玩笑,也不能在這場合鬧著玩吧?”
蘇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教育起王建國來,隨即扭過頭衝著郭工陪著笑臉,“郭總工,這貨就是這樣,做事不過腦子。”
眼看對方還是不信,他又趕緊補充了一句,“不過您放心,他的技術是信得過的。”
“真不知老闆是怎麼想的,會把你們請來,真是在浪費時間。”經過蘇言的再三保證,說是自家員工不會再胡鬧了,郭工這才將身子扭開,一邊走一邊嘀咕。
眼看屋裡的溫度還在持續走低,郭工即使再愛崗敬業,身子也有些撐不住了。
就見他牙齒打著顫,說話也開始不利索起來:“蘇……蘇先生,你們……不冷嗎?!”
“不冷啊”,蘇言憋著笑看著面前這抖成篩子的男人,“忘了跟您介紹,我們老家是漠河那邊的,就這溫度,對我們來說都是熱身。”
“怪,怪不得……”郭工抬頭看了牆上的溫度計,此時上面的指標已經跌到兩位數,“不,不行了,兩位,我,我先失陪一下。”
“哦?郭工不打算學習技術了?”雖然蘇言此時也覺得屋裡有點冷,但對他來說還是能接受的範圍,有可能是因為王建國是自己員工的緣故?
“不,不,不了,有有機會咱們再探討。”就這樣郭工邁著企鵝步哆哆嗦嗦地打開了防火門走了出去,臨走前他好像還聽到蘇言好心告誡自己,“冷熱交替,小心熱傷風啊!”
眼看礙事的人終於走了,蘇言將防火門反鎖後,身子都沒轉過來,就衝著王建國喊道:“老王,該你表演的時候到了。”
“哐!”
“滋啦!”
“我操!”蘇言覺得動靜不對,趕緊扭頭一看,王建國這憨貨,見錘子被沒收了,就從包裡掏出那把十字螺絲刀,想都沒想,直接往離他最近的高壓配電櫃捅了過去。
380伏電流順著螺絲刀傳遍全身,王建國瞬間像條電鰻一樣抖了起來,嘴裡還嘟囔著:“老大,好麻啊!”
“二貨!趕緊撒手!”
”?嗎的演表我讓大老是不“
。袋腦住捂死死手隻兩,下蹲趕,來神過回他等。上地在坐屁一,遠米兩去出彈得電被國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