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娜皺眉思索了片刻:
“嗯,嘉布里埃拉也不會無緣無故充當謎語人,稍加確認之後,我也就繼續接受觀察他的請求。”
“嗯......特別的靈魂啊......”德陷入沉思,恰好對上烏娜審視的目光,她略顯無奈地說,“我沒有什麼多餘想法,而且這樣看來,在拋棄身份等問題上,教會可能是把他當接班人對待,我不會去違揹她們選取接班人或‘初耀者’的意願。”
“我只是看看你。”烏娜坦然道,“你改變了許多。”
德面色如常地回答:“法情不分家,不是嗎?”
“是的,但你以前並不會這樣想。果然人一旦工作了,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改變。”
烏娜心潮澎湃地調侃了幾句。
德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我知道很多人都不喜歡我這種尋根問底的性格,但是我已經改變了許多,我還是那句話‘憑什麼由大多數人辛苦構建起來的和平,要成為這些蠹蟲恣意妄為的地方’?”
見羅裡與烏娜目露為難,德開始轉移話題,“你還調查到什麼資訊?”
關於這方面,魔法部乃至於瓦芙林主席,都沒有悉心審查過休斯的具體身份。
烏娜搖了搖頭,“我們國家沒有他相關的檔案資訊,最大的可能便是外國人士,可是因為他具體的行為邏輯實在是古怪,我都一時間懷疑他......”
“他什麼?”德好奇道......外國人士?需要從調查其餘國家近期是否有與魅魔有關案件出發嗎?可他行為古怪,也是個待敲定的點。
羅裡沒好氣地拍了拍翅膀,“像個智障!德,你知不知道他連個電燈都要把玩很久!而且他還給烏娜添麻煩!”
看著羅裡的滿臉憤懣,還想繼續追問的德忽然思索明悟,“他不遮掩氣息,走來走去?”
“對。”烏娜繃著臉,“在此之後,我會為他辦理相關的手續,但是我認為他迫切需要接受基本的知識教育......”
“嗯,特殊人群特殊對待。這種毫不掩飾魅魔氣息的行為,就像那些只會依靠開屏炫耀自己鮮豔尾羽、目空一切的翠鳴鳥,要不是它們勝在味道鮮美,都不知道被滅絕了多少次了。”
德滔滔不絕地說著,很顯然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她也被休斯這種放蕩不羈的行為,搞得焦頭爛額。
偏偏在觀察階段她們還不能阻止這樣的行為。
他若是一位什麼都不清楚、意外覺醒魔力的普通‘人’還好,可他偏偏是一隻魅魔,一隻根本不掩飾身份、氣息的魅魔,這不是堂而皇之地告訴別人自己在“求偶”嗎?
如果你能想象一個人不穿衣服在大街上隨意走動,還時不時頓足停步,瞎晃悠,就能知道這隻魅魔在諾瓦利斯的魔法界引發了多大動靜。
“不知廉恥!”
這恐怕是大多數人的心聲,德與烏娜苦惱的是,她們可能還需要考慮怎樣替他挽回聲譽。
烏娜些許意外地看著德,能讓德感到心煩意亂,從某方面來說,休斯確實是天賦異稟。
這很像一個深居簡出的公子哥,他純淨、善良,但在他悲天憫人為蒼生付出時,總會有許多人為他製造的麻煩兜底,甚至自導自演地配合他把戲演完。
“瑟默乃至於黑巫師在之後可能會對他做出一系列行動,我們需要小心應對。嘉布里埃拉大主教說他要醒了,就麻煩你去接洽,只有根據教會的態度,我們才能進行後續安排。”
德有條不紊地安排。
烏娜點了點頭,看向肩膀上喜不自禁的黑鳥,無奈地把黑傘貼在左側的秀肩上,沒有了重物負擔之後,渾身確實輕鬆......一隻“貓”怎麼能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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