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真的?!”
羅裡激動地拍打著它那雙泛著幽光的黑色羽翅,眼睛裡赫然迸發出炙熱的光芒。
“當然,她一直在等你們。”
嘉布里埃拉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瞬。
‘再次遇見自己的救命恩人嗎?按照原主的理解,都主教應該就是教會的一把手或者二把手了吧,我靈魂的特殊會不會暴露出來?’
休斯嘴角艱難地上揚著,“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吧?”
在直面未知的時候,即使擁有早期的心理鋪設以及所謂的俏皮話舒解,休斯仍然不免有些心驚膽戰。
“嗯......?”
烏娜細眉微不可察地一皺,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色緊張的休斯,剛才她就開始疑惑了......你一隻渾身奇奇怪怪的魅魔,怎麼也這麼喜歡使用“成語”?
“嘎!你這個臭魅魔懂什麼?像嘉布里埃大主教都鮮為人見,生靈聖堂的都主教我都沒有親眼見過呢!”
羅裡囉裡囉唆地嘟囔著,眼睛裡流露出的不屑與憤恨,讓休斯險些認為它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呃,抱歉啊......”休斯卑微地低頭認錯。
“哼哼哼!我堂堂玄鳥才不跟你這說話文縐縐的魅魔鬥呢!”羅裡傲嬌地別過腦袋。
‘靠,傲嬌不是退市場了嗎?!’休斯啞口無言。
嘉布里埃拉笑容莞爾,輕聲提醒:“都主教來了。”
話落的剎那,一股詭異的波動便隨之盪漾開來,由多彩構築的彩虹橋自聖徽的位置驟然迸發。
休斯強行遏制住自己想要一窺究竟的心思,畏懼地埋下腦袋,卑微地等待她的審問。
教堂內,陷入詭異的寂靜,落針可聞。
就在休斯如臨大敵、滿頭大汗的時候,始終靜靜打量休斯的她,終於發出一道清冽悅耳的嗓音。
“他沒有問題,是一位好人。”
“呼......”
不管怎麼樣,休斯都如蒙大赦地吐了口氣。
對於身份是否暴露的問題,休斯也無從深究,只要不強行綁著他做實驗,就算重新下海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男人的夢想,總是要堅持到美人計的。
“好人......?”烏娜低聲呢喃,旋即欠身感謝,“感謝您的幫助,尤里迪婭爾都主教。”
“嗯,沒事。”彩光消失,聖堂內恢復平靜。
‘好人?是讓我之後做個好人?還是希望我洗心革面?奇怪,這種讓人心煩意亂的感受始終揮灑不去,我怎麼感覺我的身份被發現了呢?’
休斯雲山霧罩,但唯一確定的是,只要自己的身份沒有被明面上點破,那就證明他是安全的!
“嘉布里埃拉大主教,我們就先行告辭了。”烏娜禮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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