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對自己現階段的實力還是有較為明確的認知——草包再怎麼刻苦學習,都是草包。
估摸著才剛剛過去兩三個小時,休斯所在自習室的大門就被重重地敲響。
休斯用書籤卡在已閱讀的部分,疑惑地開門,“斯帕先生,怎麼了?”
老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下班了,快點把門鎖上,明天七點之後再來。”
“哦,好的,斯帕先生。”
休斯看了眼自習室裡配套的時鐘,顯示“7:12”。
雖說疑惑下班時間,但既然主人家已經開始“逐客”,休斯只好整理好木桌上的書冊,鎖門離開。
甫一齣門,休斯就與一手拎著口袋,一手撐著黑傘,肩膀上還站著一隻烏......玄鳥的烏娜小姐不期而遇。
休斯眼裡流露出疑色,好奇道:“烏娜小姐,羅裡先生,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羅裡狐疑地歪著腦袋打量著烏娜。
烏娜面無表情把手裡的口袋遞出,公事公辦地說:“我只是出於負責來‘探望’你。”
‘探望?怎麼感覺我像是進入監獄永世不能超生一樣?’
休斯面帶笑意地接過口袋,下意識腹誹了一聲,可剛一開啟口袋,取出裡面發燙的三明治等食物,頓感意外。
“烏娜小姐......”
“吃不吃嘛!”羅裡扇動翅膀直接堵住休斯的詢問。
烏娜看了眼氣勢洶洶的羅裡,一絲不苟地問:“有什麼疑惑嗎?”
“吃!”休斯心頭莫名一喜,笑盈盈道:“暫時沒有,待在這裡的感覺很不錯,挺有安全感的。”
“嗯。”烏娜輕輕點頭,把思緒停留在“安全感”上面,旋即毫不在意地叮嚀道:“如果你感到害怕,就多去教堂。”
“為什麼?”休斯不解。
烏娜思索著回話:
“你可以選擇不信任我們,但是以我個人的理解,你可以更多地嘗試信任教會。每週去一次,哪怕是最為普通的教堂。”
休斯表示疑惑,按理說,雙方應該是“競爭關係”才對。
烏娜看出了休斯的迷茫,耐心解釋道:
“聖約教會不強迫人們信仰,也不干預世俗權力,至今雖然出現了許多墮落者、叛教者......但在人們心目中,它依舊有著無法撼動的地位。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這次休斯是真心好奇。
烏娜看向驕傲挺起胸膛的羅裡,微微一笑:“因為他們的能力根植於信仰。”
“嘉布里埃拉大主教,甚至是幾乎不會親自出現在我們視野的尤里迪婭爾都主教,她們都擁有看破‘靈魂’的能力,一個人的‘所有’都包含在‘靈魂’這一層面上,一旦到了‘融輝’這個層次,一個人的‘本質’都很難逃過她們的眼睛。”
“所以‘生靈’這一分支信仰的大主教及以上,都不會輕易出現在世人眼前,她們也不會輕易給人打上任何一個‘標籤’,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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