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離開了。
休斯心裡“咯噔”地漏了半拍，有些不敢面對身旁那刺得人發涼的目光。
“烏娜副組長，好久不見。”休斯還是硬著頭皮地問候。
“嗯，上次見面，還是在上次。休斯調查員，從某方面來說，你很厲害，不是嗎？你看這算是‘大費周章’嗎？”
烏娜開始陰陽怪氣。
休斯尷尬得無地自容，“抱歉，烏娜副組長，這次是我擅作主張了。”
羅裡沒好氣地收了收翅膀，“事後道歉還算道歉嗎？”
看著休斯眼底的歉意，烏娜沉心靜氣，驅散了剩餘的調查員，突兀道：“德不是故意的。”
“啊？”休斯忐忑不安。
烏娜也不看他，目視前方。
“懷亞特家族是個意外，但是諾瓦利斯的大型黑幫或多或少會有巫師的背景，那些人需要白手套。”
“這是目前沒有辦法遏制的事情，這是魔法部和這個國家、時代的缺陷，我們人手不足，在某些地方需要委曲求全，只要他們不影響社會正常執行，再加上內憂外患，我們大部分情況，不會‘在意’他們的小動作。”
休斯聽得雲裡霧裡。
他在疑惑烏娜坦言的原因。
“德做法很激進，她利用了你，不，是我們需要利用你的身份，其實你也知道自己目前的作用不是嗎？一位能夠危害國家與社會乃至於全球的大巫師，即使有些人百般不願，還不是必須吃啞巴虧？”
烏娜或多或少能察覺出休斯之前的心思。因此，在他產生“誤解”之前，還不如直接點破在明面上。
休斯會意一笑，“感謝烏娜副組長的告知。但是，就像我先前說的那樣，我們之間還不夠熟悉，其實我不太在意這些事情。”
“是嗎？”烏娜產生了質疑。
哪有人得知自己被利用後不生氣的？
“烏......烏娜。”羅裡惶恐地瞪大眼睛。
烏娜神色低落了一瞬，安慰道：“這和你沒有關係，羅裡。德是樂於於此的。”
“休斯先生。”烏娜抬起傘面，對上他那雙泛起笑意的灰色眼睛，“抱歉。這是我們對你的歉意。”
‘太鄭重了。’休斯一時不知所措，他沒有直接回應烏娜的道歉，反而笑盈盈看向不敢與它直視的羅裡，“我也要跟你道歉，羅裡先生。”
羅裡難以置信。
休斯笑了笑，“我其實最開始也沒有真誠對待你們，抱歉。”
烏娜默然，她能感覺得出來，這隻魅魔的思緒是真的多，但是誰在陌生的環境裡，都會如此惶恐不安。
“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就此翻篇好嗎？這沒有危及我的人身安全。而且，說實話，我們這種道歉挺奇怪的。”
休斯直皺眉，忽然間想起了一個人，並以此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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