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證券交易所頂層的某間窗戶邊沿，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睥睨著下方的喧囂，不由得嗤笑一聲，“又不是我叫他們買的，虧了錢反而怪我了？”
秘書聞言，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保持尊崇的態度，“納撒先生，那需要與他們調解嗎？畢竟......這樣影響很......不好。”
“調解？”納撒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瑞斯安，我知道你才大學畢業，我可以原諒你的無知，但也僅此一次。你過來。”
瑞斯安順從地點了點頭，來到納撒的身側，透過鑲著金色邊框的窗戶，能毫無保留地審視下方搖旗示威的普通民眾。
“你看見了什麼？”納撒矜持一笑，把手按在他的肩頭。
“憤怒？”瑞斯安不太確定地回答。
“不，是愚昧。”納撒悠閒地回到辦公桌前坐下，“都是一群貪慾燻心的庸人，又有什麼好憐憫的呢？”
“明明四肢健全，不想著找個工廠謀生，卻整天幻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就好像天空真的會掉餡餅一樣，無知而蠢昧，從不考慮自食其力。”
“你說是嗎？瑞斯安？”
瑞斯安迷茫地搖了搖頭，“納撒先生，我不知道。”
納撒毫不在意地攤開雙手，“你總會知道的，這些人可沒有什麼值得你同情的地方。”
“信不信只要你穿著得體，面帶微笑地走出證券交易所的大門，他們就會不分青紅皂白地辱罵、指責你，這些可都是些無可救藥的蠢貨啊。”
他微微發散了一些想法，意興盎然地開啟筆蓋，道：“今天這幾支股票‘建倉’了吧？瑞斯安，幫我把......”
忽地，納撒命令的話語出現停滯。
他抬目對上了瑞斯安那雙填滿悲天憫人的眼睛：
“納撒先生，一個人的性格難道不是由他周邊的環境決定的嗎？你說......假如每個人都有書讀會怎麼樣？”
納撒面色開始泛沉，耐住心思回答：
“瑞斯安，我招聘你，不是讓你發散毫無價值的同情心去憐憫這些蠢貨！我如果不是看重你的才能，我為什麼不招個女秘書？！”
“抱歉，納撒先生，我......”瑞斯安欲言又止，他認為自己好像錯了，又好像沒錯。
“算了。”納撒不耐煩地甩了甩手，“最近諾瓦利斯時報有沒有刊登什麼比較重要的訊息？”
“有，納撒先生。最近諾瓦利斯的黑幫都遭受了重大清洗，許多行業也因此受到牽連，我已經把幾乎所有的變化彙報在您面前的書冊上。”
瑞斯安較為全面地回答道。
“黑幫？一起養不熟的白眼狼而已......”納撒鄙夷不屑，“繼續。”
“好。”瑞斯安頷首，“與之相關的政策可能也會發生變化，有很多重要的領導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報紙的專欄上。”
‘又少了人嗎？’
納撒呢喃自語，他最近可是被奧文烈的身敗名裂弄得焦頭爛額。
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忽然開口道：
“紅楓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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