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喜歡做這種事?”
看著休斯把特恩萊特扶著送回他辦公室的便捷床上,烏娜冷不丁地說了這句話。
“什麼?”休斯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答道(總不可能是催眠別人太熟練了吧):“烏娜小姐,你不認為這樣以前輩的姿態‘勒索’別人的行為很帥嗎?”
高中階段的男生可是天天都在幻想學校被怪物入侵,自己淡然迎著恐懼、混亂的人群,在白月光與兄弟面前,獨自力挽狂瀾啊!
羅裡嫌棄似的上下打量了休斯好一會兒,好像在說:“原來你是這樣的魅魔。”
“羅裡,你這眼神一點都不尊重人!”休斯伸手敲了它一腦袋。
羅裡驚得目瞪口呆,急不可耐地湊到烏娜耳邊告狀:“烏娜!他打我!”
隨即,它惡狠狠地扇動翅膀,瞪著休斯。
烏娜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們兩個怎麼像小孩一樣?”
“可是我真的才三歲啊!”
羅裡理所當然地仰起腦袋,雙翅叉腰。
“好好好,只有烏娜小姐是大人。”休斯像逗小孩一樣敷衍地應著這句話,隨即忙不迭轉移話題,“為什麼你們不選擇再次對特恩萊特先生施展遺忘咒呢?”
烏娜瞪了他一眼,回答道:
“我之前說過。他已經處於快要‘覺醒’的臨界點了,鑑於他的人身安全與之後魔法世界的融入,我們一致認為還是採取保密條款為好,而且......”
烏娜頓了頓,接著說:
“一些研究人員,想要以特恩萊特為案例,瞭解普通人類‘覺醒’魔力的過程。”
“覺醒?我記得研究從15世紀就開始了吧?現在都還沒有研究清楚嗎?”
休斯依照記憶中的知識詢問道。
這似乎是一個擺在明面上的“實驗”。
魔法界與人類世界一共有兩次“和睦共處”的機會,第一次是7世紀,第二次是15世紀,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而對人類怎麼覺醒魔力的深度研究,則是從15世紀開始。
“沒有。我們只得出人類理論上都能覺醒魔力,但具體的方式方法卻處於‘實驗’階段。”
烏娜像是遺憾地搖搖頭,補充道:
“這種實驗雖然並不刻意隱藏,但是整體上更趨於‘幕後’,如果沒有專門下功夫去了解歷史,還是有許多巫師對此並不知曉,況且可獲得的‘樣本’有限,我們又不能像那些生物學家一樣。”
“但我還是認為,除非世界一開始就不存在魔力,或者全民皆為巫師,要不然兩者存在無法調和的矛盾。”
“也是啊......”休斯感嘆地點了點頭。
現實中人們都能因為是“甜豆腐腦好吃”還是“鹹豆腐腦好吃”而爭執不休,更何況還有一位“辣豆腐腦”沒有加入戰場呢?
除非直接顛覆世界,重新開始......
“要我送你回去了嗎?”烏娜回首問道,隨即她又忍不住皺起眉頭,教訓肩頭心虛縮腦的羅裡,“我都把你送回家了!你為什麼還是飛回來了?”
。答不口閉,子脖了裡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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