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
頂層寬敞的辦公室內，德對面的金髮女人微微鬆懈了端莊優雅的姿態，疲憊地呼喚道。
“在，主席。”
德恭敬道。
瓦芙林歉意地閉了眼，“關於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德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我不介意他們往我身上潑髒水，心清志正的人自然明白這次的過錯並不在我。”
瓦芙林複雜一笑，“我欠你一個人情。”
“不，主席，你並不欠我，我很感謝你的知遇之恩。”德真誠地感激道。
忽地，兩人停止對話，目光一致對外。
透過陽光燦燦的落地窗，在清晰目睹一道從樓頂驟降、好像被單方面“職場霸凌”而大聲尖叫的身影后，她們一同沉默了一瞬。
“你先回去吧。”
“好的，主席。”
“......”
“主席。”
臨近門口，德轉身回頭，清聲道：
“你是大巫師。”
瓦芙林愣了一瞬，強顏一笑，“......我知道。”
德詳盯了她一會，心中歉疚地低頭，“抱歉，我不該這樣，先告辭了。”
“好......再見。”
瓦芙林一動不動地目視著德離開，又是愧疚又是煩躁地把臉貼合在掌心深處，就這樣靜靜地冥想，直到辦公桌上類似盤式電話的刺耳“叮鈴”聲響起，才把她紛飛的思緒喚回。
拿起，
接通，
竄進耳畔的是近乎咆哮的怒吼：
“瓦芙林！你給我滾出來！”
“......”
德沉默地回到辦公室，亮金色的眼睛裡猛地刺出一絲決絕與狠辣。
忽地，她目光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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