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瓦芙林弱弱應了一聲。
老人審視著她身邊昏迷的青年，捋了捋長白鬍子，突兀道：“要不我把你父親也崩死算了。”
“我......”瓦芙林如鯁在喉。
普羅霍爾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你們這些年輕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去去去！回去吧，反正埃蒙普索肯定知道我的存在，我現在就是出來告誡他，這人太討打了！”
“是，您安好。”
瓦芙林攜著休斯離開，穿過充斥著元素之力、光怪陸離的元素界，回到諾瓦利斯。
“主席！”德恭聲道。
瓦芙林唇角揚起一絲欣慰的笑，隨後看向欲言又止、立在身邊顯得焦躁的烏娜，把昏迷的休斯送入她懷中。
“這次事情並不怪你們，先回去吧。”她搖了搖頭。
“是！”烏娜立刻帶著休斯以及一眾調查員消失不見。
旋即，瓦芙林又目露厭惡地輕輕掃過那些藏在鐵皮巷街的身影。
“瓦芙林，咳！”塔爾門修面色微微泛白，出聲斂回瓦芙林煩躁的思緒。
“您辛苦了。”瓦芙林優雅地輕頷首。
“回去吧。”塔爾門修搖了搖頭，感慨道：“他還是沒有出現，瑟默這老東西真能忍啊......”
瓦芙林嘆息低眉，略帶歉意地看向靜候在一邊的嘉布里埃拉，“麻煩你了。”
“不，是我很感謝您們的幫助，畢竟休斯也是我們聖約教會的信徒，他每個星期可是按時捐款，雖然相較於第一次縮水了一些。”
嘉布里埃拉嗓音平和，語氣中帶著一絲物質化的意味說道。
瓦芙林：“......”
瓦芙林目光從嘉布里埃拉聖潔、恬靜的笑顏上移開，有些欲言又止，可眼見那些聖約教會的聖職者們一副習以為常、恭敬地候在身邊，便抿了抿唇，滯聲道：
“也是......”
嘉布里埃拉目露遺憾，視線避開塔爾門修，輕聲道：“盧爾斯主教你們先回去吧。”
“是！”
話落，準備離開的嘉布里埃拉忽然看向某處地下，靜靜審視了片刻，含笑地點了點頭，也隨之離開。
目送著聖職者踏著彩虹橋消失在此處，瓦芙林伸手指向一處，德心領神會，瞬移而出。
凝望著下方嘈雜的鐵皮巷街，瓦芙林恨恨地收回目光。
沒過一會，德用魔法拎著一道焦黑的身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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