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莎繃緊的神經逐漸鬆弛,可能是意識到她沒有厭煩自己吧。
於是,她語含一絲驕傲地說:“我從五歲就開始學畫畫了。”
“這麼久!”泰莎震驚地瞪大眼睛。
“嗯,本來只是當作愛好培養,久而久之就喜歡上了。”丹妮莎眉眼含著柔光,“要我教你嗎?”
泰莎臉蛋紅彤彤的,手裡的蠟筆不自覺地摩挲著白紙,“會不會很貴啊......”
丹妮莎如遭雷擊,一股難以抑制的酸醋湧上鼻尖,眼睛不受控制地泛起水光。
“女士,你怎麼了?”
歌爾雅適時走了過來,她察覺到這位女士的異樣情緒。
“沒、沒什麼。”丹妮莎強顏一笑,藉著抬起手提包取錢的剎那,不動聲色用指腹擦拭眼角,“我的小包子好了嗎?”
“好了......”歌爾雅欲言又止。
“謝謝。”丹妮莎在等待找零的間隙,低頭看向泰莎,嗓音發顫說:“有機會,阿......阿姨可以免費教你哦。”
“可以嗎!”泰莎驚喜道。
“可以。”丹妮莎點頭應許,感激地對歌爾雅點了點頭,就匆忙轉身,逃也似地推開店門。
“歌爾雅姐姐,這個阿姨剛才是不是哭了啊......”泰莎感覺自己胸口堵堵的,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很容易情感共鳴。
“嗯,每個人都有她的困難,應該是看見你......嗯......觸景生情了。”
歌爾雅目光低落,有模有樣地說道。
“哦......”
門口,本來還憂心如焚的赫霍恩,突然放慢腳步,稍顯疑惑地目送著丹妮莎捂臉快步消失的背影,愣道:
“怎麼哭了?”
心念一定,赫霍恩再次下定決心準備上前打招呼時,一道清朗的男音打斷了他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這麼晚了,我去跟她說話,她會不會認為我是不懷好意啊?
“你怎麼想來這裡?”
提克賽德回頭疑問。
嘉布里埃拉視線落在“歌爾雅麵包店”這幾個字樣,輕笑道:“這是一位虔誠的信徒。”
“她來教堂捐過款?”提克賽德困惑。
嘉布里埃拉柔和地點了點頭。
她回過頭,看向緊張不安的赫霍恩,勉勵似的一笑。
提克賽德面色陡然一凌,像是草木皆兵面對情敵的男人一般,認真地審視著赫霍恩。
赫霍恩又驚又怕,好不容易提上心頭的勇氣,又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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