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也是怔住了,“我沒欺負你、我沒欺負你、你自己扯的。”
裴三郎跑來,看了一眼溫言,不悅地看著自己的親弟弟:“七郎,夠了。”
“三哥,我沒有欺負她。”七郎急得跳腳。
不少人跑了過來,團團圍住兩人,裴司也來了,遠遠的看了一眼,往日活潑可愛的妹妹,今日成了泥菩薩,哭得格外傷心。
靠近他,都會不順的!
裴司低頭,想要走,突然一個身形衝了過來,伸手抱住她,“大哥哥,三哥欺負我……”
小東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雙髒手在他的腰間留下一隻只爪印。
裴司愛乾淨,見狀將她推開,掀開眼簾,看向七郎。
七郎登時就慌了,指著溫言就解釋:“她自己扯的。”
“自己扯自己,腦子確實壞了。”裴司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目光淡而凌厲。
推開溫言,他就吩咐青葉:“去青柏院將今日的事情說一聲,再告知二叔五叔。”
吩咐過後,他轉身去學堂了,不再理會眾人。
七郎跳了起來,“就是她自己扯的,就是她自己扯的。”
三郎臉色微沉,四娘沉不住氣,想要說話,三郎拉住她:“那是長兄。”
長房長孫在青州可是家裡的頂樑柱。
四娘不悅,道一句:“一個剋星的病秧子罷了。”
三郎沉默,病秧子又怎麼樣,只要沒死,他就越不過長兄。
在出生上,他就輸了。
溫言哭了一通,哭得眼睛通紅,婢女跟了過來,指責七郎:“七郎,你怎麼又欺負十一娘。”
七郎見說不過去,轉身也跑了,其他小郎君跟著他一溜小跑了,烏泱泱一幫人跑了,留下了欺負人就跑的景象。
三郎沉了沉臉,說道:“父親母親太縱容七郎了。”
婢女抱著十一娘回院子了,九娘巴巴地跟了過去,走到半路,八郎跟了過來。
“九娘,十一是自己扯自己的,她也有病,你別跟她玩兒。”
九娘走了幾步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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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說於周氏聽,周氏氣得渾身發抖,奈何自己是後院女子,做不得什麼,讓人打水給十一娘梳洗。
溫言很滿意今日的戰果,一勞永逸,看七郎還敢不敢追著她跑。
周氏掉了眼淚,裴知謙回來了,上前抱住溫言,後面跟著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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