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溫言恐懼,害怕他在點心裡放些人血人骨頭什麼的,常常不敢去觸碰。
美滋滋地吃了一塊點心,她望向裴司:“大哥哥,你自己會做嗎?”
沒有回應。
算了,下學問青葉。
準備吃第二塊的時候,七郎匆匆跑了進來,“十一、十一、十一……”
溫言闊氣遞給他一塊點心,眯起小眼睛:“七哥哥。”
柔軟的稱呼糊弄得七郎別提多高興了,他給十一塞了一隻珠花,“給你、我送你的。”
“送我做什麼?”溫言不理解,眼前的珠花就像是一顆星辰,璀璨發亮。
七郎驕傲地抬起下顎:“送你的,日後我保護你。”
溫言:“……”信你個鬼呦!
七郎吃了點心,轉眼看見裴司,慌忙彎腰行禮:“長兄。”
裴司抬首,與他對視一眼,目光淡淡,頷首致意。
溫言:“……”裴司這個禍害搭理七郎都不理她!
九娘也來得早,眼下一片烏青,她走到十一面前,睡眼惺忪,十一給她遞了塊點心。
看見點心,九娘就不困了,咬了一口就開口:“昨日那個教琴的女先生摔了一跤,撞了腦袋,聽說撞傻了,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呵呵,二伯母的心思落空了。”
“撞傻了?”溫言不可置信,她只知道七郎挖坑鬧出事,牽連裴司,具體是什麼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人是撞傻了,還是失憶了?
九娘信誓旦旦的點頭:“我聽我阿孃說是傻了,什麼事都不懂了。開始說是大哥哥克的,後來大伯母說是有人挖坑跌的,吵了很久呢。”
溫言心悸,吃了塊點心壓壓驚,太可怕了,她望向前面的七郎,悄悄問:“七哥哥怎麼會突然挖坑呢。”
“不知道呀。”九娘晃晃自己的小腦袋。
七郎本就調皮,領著小郎君們呼風喚雨,誰都管不住,二夫人寵著,更加助其囂張氣焰。
今日有很多小郎君沒有來,座位空了許多,小廝們進來將空出的桌子抬了出去,中間的位置空了下來,夫子進來後讓人將後排的桌子往前挪。
裴司終於從角落裡挪近前了,溫言也是。夫子也終於看到了溫言,眯著眼睛看了一眼。
溫言來後不哭不鬧,聽課的時候就聽課,不聽的時候自己發呆,完全不惹事。
旁的小娘子小郎君啟蒙的時候不願來,都會吵上一陣,她的乖巧顯得更加懂事。
夫子欣慰的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四娘跟著夫子看了過去,只見十一乖巧地坐著,小小的一團。
自從十一回來,府裡的人都喜歡她!四娘眼中閃過不甘,很快,她低頭去看書,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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