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後,婢女立即去傳話。
裴司昏睡過去了,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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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雨水連綿,溫言照舊去上學,到了學堂,屬於裴司的座位上空蕩蕩。
直到夫子來了,裴司都沒有過來!
下學後,溫言攔住夫子:“夫子,我去看大哥哥,你可有課業給他?”
“沒有,讓他安心養病。”夫子擺擺手,直接走了。
溫言小短腿一邁,攔在夫子跟前,“夫子,你給大哥哥寫封信,鼓勵他一下,可好?”
夫子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小娘子,她居然提出這個要求!
“夫子,您最好,對不對?”溫言繼續用自己的柔弱小巧的姿態撒嬌,“夫子、夫子……”
“罷了罷了,你隨我來。”夫子被纏得沒辦法,轉身朝學堂走去。
溫言賣力地邁腿跟上,屁顛屁顛地繼續誇讚夫子。
裴四娘站在遠處看得一清二楚,秀眉擰了一下,心口泛起一股酸澀,她不解,問哥哥:“裴司給她吃了什麼迷魂藥。”
三郎也不理解,裴司對十一娘並沒有好臉色,看都不看一眼,她靠近,裴司就會冷冷地讓她滾。
不僅談不上好,還十分惡劣。
“那為何十一娘對他那麼好,好得我都快嫉妒了。”裴四娘不理解,“你說是不是個傻子?”
“傻子會讓全府的長輩都喜歡她?”三郎嗤笑一聲,“你別傻了,她天生對裴司好,你我都比不過。”
“不過……”他又頓住,“她還沒到四歲呢。”
裴司克人的體質,不知道十一娘能不能撐下來。
說到這裡,四娘臉色雪白,“三哥,那可是五叔的女兒。”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你怕什麼,府裡其他人就沒說過?”三郎不以為意,這些話又不是他說的,他最多算是個傳話的。
前面活生生三個例子,是十一娘自己腦子有問題,竟然親近那個剋星。
三郎四娘結伴走了,溫言拿著信,蹦蹦跳跳地走了。
溫言照舊去找裴司,然後這回撲空了,院子裡空空蕩蕩,她懵了,裴司又被送走了嗎?
她心口一緊,昨日大伯母分明替裴司出氣了,怎麼會突然將人送走呢。
“大哥哥……”
“大哥哥……”
溫言使足了力氣去喊,白白胖胖的手怎麼都推不開屋門,不可以這麼不公平,裴司什麼都沒有做,憑什麼又將他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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