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二房的齷齪
周氏有喜了,剛一個月,她便讓周舅母近府來看看她。
溫言點點頭,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再度被拋棄了。
經歷重生一事後,她對親情看得淡泊,不像前世那般迫切地希望父母喜歡她。
“好事呀,我去看看母親。”溫言掠過周睿周舅母,自己提起裙襬小步跑進屋了。
周舅母的視線一直都黏在了十一娘身上,多年不見,十一娘越發出挑了,個子拔高不少,瘦了許多,肌膚白得如同冬日裡的雪。
周舅母看十一娘是越看越喜歡,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的妻子,且十一娘背後還有個寵愛她的五爺,將來的嫁妝必然不可少。
看著十一娘進門,周舅母拉著周睿一道進去了。
周氏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眉眼溫軟,溫言上前給她行禮,“母親。”
“你回來了。”周氏看向女兒,淡淡應了一聲,而後看向跟來的周舅母,目光低了下來。
周舅母開口誇讚十一娘:“十一娘都有鋪子了,將來必然大有出息。十一娘啊,莫要忘了你的表兄啊。”
溫言低著頭,眼裡閃過厭惡,也不答話。
周舅母恍若沒有意識到尷尬,樂顛顛地又說道:“十一娘可真聰明,我們睿兒也不差的,先生時常誇讚呢。十一娘,你的鋪子想好用什麼名字嗎?是裴氏還是周氏啊。”
“要我說就用周氏,若是加了裴氏的名字,將來可不好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是你的後盾,不會惦記你的。小妹,你說對不對?”
周氏心思都在肚子上,聽了她的話後,尷尬道:“我也不知道,回來問問五爺的意思。十一娘還小,一切還是五爺做主。”
周舅母就不高興了,說道:“小妹,這可算是十一孃的嫁妝了,若不管好,將來可是要出事的。”
嫁妝?溫言一怔,反口相譏:“什麼嫁妝,那是大伯母出錢的,還沒個影子呢。阿爹說了不能出去說,舅母再這麼說下去,外人知道,阿爹會生氣的。”
周舅母的心思,路人皆知。
周舅母被說得發紅,眼神看向周氏,可週氏一直低著頭,沒看到她的示意。
溫言又看向山一樣的周睿,“表兄如今大了,十多歲就該知曉男女大防,隨意進姑母的屋子也是不好。”
周睿哼了一聲,臉色十分精彩,“妹妹是嫌棄我?姑母說了,你我一起長大,你就是我未來的妻子,什麼男女大防,那就是約束外人的。”
“表兄又在說笑了,阿爹可沒答應,我累了。”溫言反對她的話,轉身看向周氏:“母親,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言罷,她轉身就走,看都不看周舅母母子二人。
周睿想要去追,出門撞上裴知謙,嚇得他又縮了回來。
裴知謙目光梭巡一陣,意識到發生的事情,眯了眼說道:“睿兒在做什麼?”
周舅母反應很快,立即為兒子開脫:“妹夫回來了,十一娘要回去了,我讓睿哥兒送出門,沒做什麼。我這裡先恭喜妹夫了。”
周睿畏懼裴知謙,躲在母親後面不敢出聲。
裴知謙讓僕人送母子二人回周家,又從庫房裡拿了些東西一併送去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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