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周舅母的算計
兩天後,二房辦宴,請了青州有頭有臉的人來裴府,一時間,裴昭成了眾人口中的神通。
赴宴的九娘抓著桌上的點心吃,一旁的十一娘無精打采,突然瞧見宋逸明。
宋逸明也瞧見了十一娘,他撥開礙事的七郎,趾高氣揚地走了過來,“裴十一娘,你怎麼像霜打的菜花一樣,嘖嘖嘖,是不是為你大哥哥傷心。三郎進入官學,你家大哥哥什麼都沒有,哪所學堂會收有怪病的人。”
溫言沉默,裴司生而有病,一生無法治癒,親父嫌棄,寧可幫助侄子都不願給予他半分顏面,同齡人還會肆意嘲諷他,煢煢孑立,無依無靠。
“你怎麼傻了?”宋逸明當她是被自己嚇到了,心中一凜,“你是不是又要去告狀。”
十一娘年歲最小,也是最愛告狀的。
溫言沒理會他,起身就要走,他又不讓,說道:“我也進入官學了,要不要我給你大哥哥努努力找先生說一說?”
溫言皺眉,“你也進去了?”
“對啊,我也進去了。”
“看來官學也不好,未必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
宋逸明跳腳:“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裴十一娘,你就是故意氣我的。”
“那又如何。”
宋逸明咬牙切齒,盯著十一娘澄澈的眼眸,隨後趕來找他的四娘攔住他,“何必與她計較,宋哥哥,我領你去玩。”
四娘今日穿了一身海棠錦緞的裙裳,妝容明豔,烏髮如雲,站在宋逸明跟前,立即將小土豆的溫言比了下去。
可惜宋逸明看都不看她,直勾勾的看著十一娘:“我是憑能力進去的,不像你三哥哥,他才是走後門的。”
“宋哥哥,你亂說什麼。”四娘急得臉紅了,“我哥怎麼會是走後門進去的。”
宋逸明掃她一眼,“是你大伯父託了曾經的同窗,就是官學的季先生將你哥哥破格收進去的。”
溫言眨了眨眼睛,漆黑眼眸映出點點星光,臉蛋紅撲撲,四娘氣得跑開了,說什麼都不再理宋逸明。
宋逸明望著跑開的四娘:“我說的都是實話。”
溫言點點頭,心情好了許多,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呢?”
“我爹孃說的,說你大伯父腦子壞了,自己的兒子不上心,反倒去幫侄子,落榜落傻了。”
宋逸明言辭犀利,也不顧及裴家的顏面。
溫言嘆氣,看來不止她一人覺得大爺腦子壞了,尤其是大房與二房勢成水火,他竟然背地裡插大伯母一刀。
真是個厲害的人物!
今日宋夫人來了,將十一娘喚到跟前,笑吟吟地給眾人介紹,畢竟是京城宋三夫人在意的小娘子,她自然要給人家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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