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莫名,“哥哥,你什麼都做了,我做什麼,我還怎麼成長。”
裴司說:“這些事情你看著,我如何做,若是做錯了,你吸取教訓,總不會讓你吃虧的。”
他想的很好,溫言不覺蹙眉,該怎麼說呢,眼前的裴司很好,很完美,脾氣也很平穩。
“罷了,我聽你的,我現在亂得厲害。”溫言愁眉苦臉的,“我回去歇著,鋪子裡的事情還要去管,哥哥,我先走了。”
“回去,當心些。”裴司叮囑一句。
小小的女娘失魂落魄地走了,裴司伸手扶額,酒意醉人,他暈得有些厲害。
青葉走了進來,小心問道:“主子,出什麼事情了嗎?”
屋裡只有兩人。
裴司揉了揉額頭,暈眩好了許多,他打起精神,“青葉,你去外面找兩人,明日跟我去周家一趟。”
“周家出事了嗎?可要緊,會不會牽連十一娘?”青葉被說得身子都麻了。
十一娘跟在主子後面長大的,雖說是隔了一房的堂妹,可在青葉眼中,十一娘跟主子,比親兄妹都要親的,十一娘有事,不能不管。
裴司說:“十一娘還小,又是女娘,進出不便,我替她去辦了,你悄悄去辦,錢不夠,我那裡有幾副字畫,得空就去賣了。”
他是解元了,如同文曲星下凡,他的字畫,必然會有人來買的。
青葉一一應下了,裴司又說道:“此事不必告訴父親母親,五叔那裡也別說,等我回來再考慮說不說。”
主僕二人商議一陣,裴司酒意來襲,困得睡了過去。
此時,溫言去了五房,十三朗坐在屋簷下玩耍,見到她後,屁顛屁顛走了過去,伸手要抱抱。
乳孃陪著他玩,見狀就說道:“夫人心情不好,讓別進去打擾。”
溫言揉揉十三郎的腦袋,心裡有數,面上裝作不知情,揚起笑臉問道:“誰惹阿孃生氣了,是十三郎淘氣還是阿爹惹她不高興了。”
“都不是,清晨舅爺來了。”乳孃靠前走了一步,低低說了一聲。
溫言脾氣好,性子好,待僕人們也好,有什麼好的都會惦記她們。乳孃知曉些什麼,都會悄悄說一聲。
溫言問:“這麼早就來了,因為急事?”
乳孃說不上來,“不知曉,來時關上門說的,許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那我能進去嗎?”溫言看向屋內,“我中午送來的餃子,阿孃可吃了?”
乳孃說:“沒吃,讓貼身伺候的丫頭們吃了。”
溫言納悶,連她送的餃子都不吃了,這是出了什麼事?
周氏不待見自己,自己進去,只會讓她厭煩。
“那我就不進去了,我陪阿弟玩一會兒。”
乳孃就讓開了幾步,由著姐妹二人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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