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見狀,低頭抓緊吃麵,一口接著一口,吃飽了再說。
六娘帶了一包點心,直接拿出來放在桌上,九娘抓了一袋乾果,丟在點心旁。
不等主人家家發話,伺候的婢女就被趕了出去。
六娘迫不及待地問:“好十一,二房是怎麼回事,我阿爹去見老夫人了。你從二房出來的嗎?”
“我阿爹也被喊去了,聽說二房是人仰馬翻,衙門裡將她們帶走了,是犯了什麼事嗎?架勢可不小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溫言喝了一口雞湯,胃裡舒服多了。
她將湯碗放下,舒坦道:“二爺被抓去衙門了,老夫人說是五房告狀,說二夫人栽贓欺騙,具體怎麼回事就不知道了。其實不是我們做的。”
“家裡的事情怎麼鬧去衙門裡,也不對啊,這樁事情鬧去衙門裡,也不算案子啊。”
六娘沒想明白,明明是家事,衙門裡怎麼會摻和。
溫言給她解釋:“裴府找餘記做生意,餘記故意提高價格,隨後去找二伯母,報了低價格,說五房吃回扣。這是什麼,這就是欺詐。先告餘記,餘記揭露二夫人,她們就合謀,懂嗎?”
開頭就告二房,那就是家事了。先告餘記,那就是生意上的事情,餘記做局欺騙,有違誠信,衙門裡是要管的。
且有餘記東家的供詞在,衙門幾乎可以定案,都不用費腦子的。
老夫人不管二房的小動作,但衙門裡是要管餘記的。
九娘聽得吃驚,狠狠咬了一口點心,嘆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是誰告的呢。”
溫言沒吭聲了。
六娘笑出了聲,“這回,二房算是撞到硬骨頭了,不管是誰告的,我們也算看了一場戲,畢竟誰都沒有這等住牢房的殊榮,對嗎?”
九娘深深點頭,“說得也是,你說這回,宋大人抓了二伯父二伯母,那兩家的親事怎麼辦?”
六娘被提醒了,手中的乾果也不吃了,盯著小妹妹稚嫩的臉頰,歡喜道:“準是泡湯了,宋家看到二房這麼算計自己的妯娌,怎麼敢娶她家的女兒。”
九娘沾滿點心碎屑的嘴角浮現一點笑意,“這回該哭的是四姐姐。”
溫言懶散地打了哈欠,不好意思道:“時辰不早,都散了吧。我也累了,咱們明日再說。”
“十一,我今晚不走了,我與阿孃說過了,今夜同你睡。”
九娘心情很好,帕子擦擦嘴角,面上掛著對溫言的討好。
溫言知曉她的不易,不忍心拒絕,小小的嘆了口氣,“那你留下,我們一起睡。”
見兩人親密,六娘心裡泛酸,揪著帕子說:“我也想留下,我們仨兒晚上好說話。”
溫言登時瞪大了眼睛,三人一張床?
你這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