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回小院,果然見兩位小奶奶坐在她的臥房裡等著她回來。
一進門,九娘六娘一人一隻胳膊將她拖進去,啪嗒一聲關上門。
“說說,今日怎麼回事。大伯母對慧姨娘不算差,怎麼就突然要賣了呢。”
溫言生無可戀地捂著自己的耳朵,這兩人夜半三更不睡覺,就等她回來說這些事兒?
“都說了呀,挑撥大房五房不和,大伯母說了不能容忍,直接賣了。你們趕緊回去睡覺,我困了。”
溫言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兩人往外推,誰知兩人異口同聲說一句:“我今晚在這裡睡。”
溫言:“……”
你們饒了我。
三人再度躺在一張床上,九娘嘰嘰喳喳,溫言捂著耳朵,九娘問她:“宋家都要開宴了,大哥哥怎麼還沒訊息,是不是落榜了。”
“三哥哥也沒訊息啊。”六涼伸手撥開溫言捂著耳朵的手,認真的看著她:“宋家邀請你去赴宴了,你明日帶我一道去,好不好?”
九娘立即瞪大了眼睛,“十一,我也想去。”
“去、都去,你們趕緊睡覺,若是在我後面睡著了,就不帶你們去。”溫言咬牙切齒地威脅她們。
“睡覺!”
“馬上就睡!”
屋內好不容易地安靜下來了,溫言睜大眼睛望著屋頂,她造了什麼孽啊。
上輩子被裴司折磨,這輩子遇上這兩個姐姐,連睡個好覺都不行。
又是擠了一夜。
清晨銀葉喊起的時候,溫言披頭散髮地坐了起來,吩咐銀葉:“你去問問二房管採買,能不能給我換一張床,太小了,三個人睡連身都翻不了。”
六娘與九娘對視一眼,九娘小聲開口:“管事不會答應,你想都別想,下回我來打地鋪。”
“就是,下回讓九娘打地鋪就好了。”六娘附和一句。
溫言沒理會她們,自顧自讓人打水沐浴,洗過澡後再梳妝。
從浴室出來,兩人都回去了,沐浴更衣。
溫言覺得時間還早,換上衣裳想去看裴司,再讓人去五房問問周氏可妥當了,到時一道出門。
裴司病了,是無法去宋府的。
她進了院子,清晨陽光好,屋簷下的人一襲水墨瀾袍,衣襬處繡了飛鶴,少年郎如同謫仙,恍若下一息就要羽化飛仙了。
“哥哥,你怎麼起來那麼早。”溫言奇怪,昨夜才剛醒,病得手腳僵硬,今日就起來了,“你身子好了嗎?”
裴司點點頭,“我陪你去宋府。”
溫言擔心道:“你身子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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