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 十一孃的反擊
“羊脂玉鐲子?我不清楚呀,我……”
六娘莫名頓住,只見十一娘搖晃步搖,南珠尤為明亮,在陽光下泛著耀人的光澤。
溫言站在臺階上下,凝視著步搖上的南珠,六娘說不出來了。
六娘吞吞吐吐,十一娘分給她一支是情分,不分是本分。十一娘既然開口說分了,自己再不幫她說話,那可就是要天打雷劈的。
“十一娘,我只是耳聞,她拿了宋三夫人給你的玉鐲,不敢在你面前戴,但你不在的時候,她就會戴著。所以、所以你就看不到。你別告訴二伯母是我說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溫言遲鈍地點點頭,說道:“我會查的,從門房去查,挨個查下去的,我會去找我阿爹。”
說完,她將匣子合上,丟進了梨花大木箱裡,吩咐婢女們抬回自己的小院。
六娘望著大木箱子離自己越來越遠,心中失望又嘆氣,自己就不該提那麼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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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謙照舊不在家裡,他忙著鋪子裡的事情,大多時候,白日里都不在家。
周氏在陪著十三娘玩兒,見女兒回來,罕見地笑著迎上去,“十一娘,你回來了。”
溫言上前先行禮:“阿孃,你可見到宋三夫人給我的信,接我去京城裡的。我不是來與你問罪的,而是宋三夫人又給我寫了信,說是上回送了一對羊脂玉鐲子,值幾百兩呢。”
周氏臉就不對勁了,“幾百兩?”
門開著,母女二人的對話都傳了出去,一聽幾百兩的鐲子,婢女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
秋日裡陽光不太逼人,可這麼一句話,讓人脊背生寒。
溫言坦然問話:“阿孃,你看到書信了嗎?”
“沒有,你祖母與我提了一嘴,並沒有說其他的,該是她瞞著你昧下了羊脂玉鐲子,那就不要了。”周氏嘆氣,家裡是老夫人當家做主,不能因為幾百兩鬧得不和。
溫言不肯,微微蹙眉,道:“阿孃,旁人的東西,我不肖想,但我的東西,旁人不該昧下,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周氏急了,打了一個冷顫,拉著女兒的手腕:“十一娘,你祖瑪拿了,就當是你孝敬她。”
溫言不怕,說道:“孝敬也要有個名頭,我敲鑼打鼓給她送過去,是我孝順,她就這麼瞞著我給旁人,我就忍不了這口氣。”
周氏愣了:“她給誰了?”
“四娘。”
周氏臉色就急得通紅:“那是你的東西,怎麼可以給四娘了。”
她內心感覺太不公平了,四娘有多少好東西了,三夫人喜歡十一娘,千里迢迢託人送來的,老夫人拿下就算了,轉頭給了旁人,名頭讓十一娘擔著,好處給了四娘。
這讓人怎麼服氣。
“你等等,讓你阿爹回來,不能就這麼算了。”
“阿孃,不用阿爹,我自己去就行了,我的鐲子被人偷了,我要上下去查,再不行,我就去報官。幾百兩還不足以去報官嗎?阿孃,底氣是自己給的,不是旁人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