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柯楊沒有理由拒絕,莊修言把手機放在電動車後坐墊上,調整角度位置設定了延時攝影,七個人並立於破舊的北門門前拍了個簡單的合影,沒有太多講究和規矩。
合影拍下,莊修言拿起手機要立刻給所有人轉發一份,免得後面楚柯楊他們離開學校走遠後,鏡域的網路通訊出現波動圖片發不出去。
趁著這個視窗,在旁一直沉默的馬驍田忽然走到楚柯楊面前,伸手向他遞出一樣東西。
“楚柯楊同學,這個送給你。”
“嗯?”
定睛一看,一個三角形帶著紅色系繩的塑封黃色小紙,片正靜靜的躺在曉田右手掌掌心上。
“這是……平安符?”
稍加辨認,楚柯楊認出了黃紙硃砂的特徵,裡面似乎還塞了張紅色的摺紙,馬驍田點點頭解釋道:
“這是我老媽在我考上大學出省進城讀書的時候去鎮上廟裡給我求的,還挺靈驗,四年大學都沒生過病。”
“之前學生超市的時候,沒你在外面幫忙偵查資訊提前預警,估計我就要給那個劉成棟偷襲掛彩甚至是重傷。”
“這是我欠你的,但又沒什麼東西能拿出手,所以想送你這個平安符,希望你和許家文同學唐亦勳同學一路平平安安,直到順利出城。”
聽完曉田的話,柯楊直接瞪大了眼睛連忙擺手拒絕:
“別別別,這是你老媽給你求的,一定很重要吧?怎麼能送給我呢?”
“更何況現在是13年後的末世,大家都擔心自己家裡人的下落,你能有這個平安符做念想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可不敢收這麼貴重的禮物。”
但馬驍田搖了搖頭,依舊堅持:
“不,還是請你收下吧。”
“會長和隊長他們說的沒錯,你們能順利離開江深市替我們走出一條生路來是最重要的,如果這個平安符能發揮作用保你們平安離城,從某種意義上講也算是在保佑我了。”
“如果你不收,那我以後晚上睡覺都不會安穩的。”
“有這麼嚴重?”
楚柯楊有些感到意外,因為從接觸到現在,他一直以為馬驍田是那種人狠話不多的自立強人,沒想到對方其實同樣心思細膩,只是平時真的話少而已。
接過小小的三角黃紙平安符,馬驍田勉強從嘴角擠出一絲微笑,楚柯楊見狀便出於補償的想法,隨便攀談兩句扯起了家常。
“話說回來,曉田同學,你是哪裡人?”
“聽你說,你好像是外省人?老家哪裡的?離江深市有多遠?”
“哦?我嗎?”
“我老家是內地川省那邊的,離江深市差不多有個兩千公里吧。”
她兩手一攤,無可奈何:
“距離太遠,時間也太久,反正我是不指望能回老家找到其他家人了,說不定都變成了幾個墳頭,埋到了哪個山溝溝裡面。”
“什麼?你是川省的?”
:眼傻些有了聽楊柯楚
”?鄉老是們我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