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不了,這就是皮匪的人!村子給這幫強盜土匪入侵攻擊了!”
許家文心中警鐘大作,立刻驅車插入蜿蜒狹長的水泥村道,直取村內祠堂的方向去,臨旁的楚柯楊和唐亦勳不敢怠慢緊隨其後。
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隨著深入村子,三人很快發現周邊農村自建房靠近村道一側的窗戶,都被人用什麼東西砸碎了,窗戶上都爬著一團火焰,熊熊燃燒冒著刺鼻的黑煙,彷彿蘿蔔頭掃蕩過後留下的一片焦土,
這是……土製燃燒瓶造成留下的燃燒痕跡?
接近了村子內側祠堂巨大煙柱升起的位置,一陣喊聲隱隱從頭頂天空傳來,嘈亂的打砸叫罵愈發清晰。
三人騎著助力車衝到外圍,立刻看見在一個燃燒冒著黑煙的鐵皮倉庫前聚集著兩撥人馬,乍一看有差不多八十來人左右。
一方堵在鐵皮倉庫門口,身著破洞牛仔褲花襯衫,左右手各自拿著把開山刀的青年頂護在前,劍拔弩張氣焰囂張,臉上都戴著稀奇古怪的野獸動物泥塑面具,身後橫停著兩輛銀色麵包車和十數輛改裝摩托。
一方則環聚在鐵皮倉庫外圍,統一穿戴灰黑色的防刺服和護肩護膝,頭頂安全頭盔手裡拿著簡易長矛和防暴盾牌,甚至還有人拿著土製的獵弓搭箭對峙,儼然是一眾保安隊的打扮,而且臉上同樣戴著造型奇怪的小巧木雕面具,但外觀似乎是某種神將和羅漢的造型形象。
見此情此景,楚柯楊三人一時有些遲疑和愕然……這是什麼情況?在唱什麼真人村鬥混戰的大戲嗎?
眼見外圍的「神將羅漢」們要再次發起衝鋒突圍,堵在倉庫大門前的「野獸派」紛紛從大金盃麵包車的後車廂中取出幾個土製燃燒瓶,掄圓了手臂玩命般朝對方砸去。
哪怕沒有直接命中,砸落在地的燃燒瓶依舊爆發出劇烈的火光和濃煙,如同升起一面熾熱火牆打斷攔住了神將羅漢們的衝鋒。
其中有不慎者當場被液態的火焰纏住,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滿地打滾,臉上的神將面具並沒有給予任何神力加持水火不侵,臨旁的同伴不得不放下武器脫下衣服幫忙救火,整個鐵皮倉庫外圍的水泥空地幾乎變成了一片火海。
“倉庫大門前的那夥人是進村放火的皮匪!外面圍著的是過來驅敵的許家村村民!”
見此情此景許家文立刻有了判斷,他心急如焚正要從腰間取出鏡行面具催動異能上前助陣,在旁的楚柯楊卻抬手將他攔住。
“先別暴露我們是鏡行者的身份,用這個。”
楚柯楊給許家文和唐亦勳分別遞來兩把壓滿子彈的警用制式手槍,同時取來防爆頭盔戴好遮住面容,立刻叮囑一句:
“把頭盔都戴好,跟我一起來,我有辦法把這幫強盜土匪嚇退。”
“好!”
雖然略有遲疑,但許家文和唐亦勳依舊習慣性的相信楚柯楊,紛紛接過手槍戴上頭盔遮住面容,停好助力車箭步衝向混亂燥熱的火場。
“砰!砰!砰!”
如同平地起驚雷,三聲連續的槍響瞬間擊穿了火場中沸騰的混亂,原本正在對峙混戰的雙方人馬立刻停下手中動作,紛紛遲疑愕然不約而同的循聲望去。
只見三個全副武裝身襲黑色防爆裝備遮住面容的陌生青年衝進火場,護在戴著神將面具的村民們身前,為首領隊的楚柯楊衝著一眾縱火狂徒的面前便是喝聲宣道:
“我們是軍方部隊的子弟軍游擊小隊!“
“你們這幫不知死活無法無天的強盜土匪,竟然敢闖進幸存者聚集生活的農村裡放火殺人,簡直罪不容恕!”
“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滾出這個村子!否則全部就地槍決正法!”
“什麼?他們是部隊的人?真的假的?“
“士兵同志!快!這幫畜生突然衝進來燒了我們的儲糧倉庫!快把他們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