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都害怕不敢接近廣林叔,但畢竟都是自村人,以前正常的時候蒙受過不少恩惠招呼,村委會還是專門組織人手在附近搜尋廣林叔的下落,舉老師也親自過來幫忙。”
“經過一天一夜的努力,在舉老師的帶隊下,大家終於在後山的一處斷崖底下找到了廣林叔。”
“但是,當時的廣林叔已經完全失控了,渾身爬滿綠色的長毛,還跟精神分裂一樣,左手和右手打架渾身是血,臉上戴著木猿面具嘴裡一直在咒罵著自己,彷彿身體裡有另一個人在和他對罵一樣。”
“沒辦法,村民只能趕緊扒下廣林叔的鏡行面具,那面具簡直就像長了臉上一樣連帶著撕下一層皮膚,最後將他打暈帶回了村子裡。”
聽見許大伯的描述,三人不由得想起之前在江深市北城大學學生超市裡,那個同樣失控最後變成八爪章魚怪的學生。
“為了防止廣林叔繼續發狂攻擊人,村長老們決定沒收保管他的鏡行面具,並專門安排人手看管照顧。”
“沒有了鏡行面具,廣林叔的確不怎麼發狂攻擊人了,但還是出現了嚴重的精神問題。”
“就像精神人格分裂那樣,有時候待在房間裡安靜的做著手工木工,還和看守有說有笑。”
“但有時又像入魔被附身,像個猴子一樣在屋子裡爬牆亂竄。”
“而更多的時候,則是癔症發作左腦攻擊右腦,左右手打架自己罵自己,嚴重時只能把廣林叔綁在床上。”
“在那之後,他老母親那時候天天都在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孫子許廣葉看不下去,就和村裡頭申請帶他爸去羽陽城,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專業對口的醫生治一下。”
“羽陽城?”
三人略感意外,沒想到又聽到了這個名字。
“對,就是YC市被異獸攻破後,鏡主風陽降臨,驅逐異獸引導信眾重建了城市,把原來的YC市改成了羽陽城。”許業武下意識接道,然後又想起什麼:
“差點忘了問,你們知道羽陽城嗎?不知道的話我還得展開講一下。”
“不用大伯,我們在路上也從一些周邊的倖存者口中,聽過了鏡主鳳陽和羽教羽陽城的事情了。”楚柯楊應了一句,同時再給許大伯倒了一杯水。
“那就好,省了一些口水。”許業武把香菸夾在手指,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總而言之,羽陽城是附近上百公里內最大的,人類倖存者聚集最多的,最穩定和繁榮的城市,還有著鏡主鳳陽的庇護。”
“所以,小孫子許廣葉就像進城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從城裡的羽教那邊尋找到一些治病的方法。”
“村委會的長老們同意了廣葉的請求,考慮到路途遙遠,就專門給他配了一支民兵小隊護衛,還把村裡的兩輛三蹦子借給他們趕路。”
“順帶一提,當時我也是民兵隊的成員,因為廣林叔以前對我家關照不少,我也主動請纓幫忙參加護衛,奶奶拜託隔壁鳳大姐幫忙照看了兩天。”
“也就是說,許大伯也進過羽陽城?”三人略感意外。
“是的,後面開放日做買賣也去了幾次,當時羽陽城的高牆還很矮,只是有一個大致的雛形而已。”許業武回憶道:
“當時,我們沿著高速公路花了半天時間安全抵達了羽陽城,併成功和城內羽教的人取得了接觸。”
三人聞聲眉頭舒展,但又很快擰緊,因為他們都清晰的記得,許大伯之前說過,現在的廣林叔依舊在家裡待著不能隨便外出。
也就是說,即使進了城和羽教的人取得了接觸,廣林叔的病依舊沒有得到根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