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鐵站回收的鏡行面具,被楚柯楊用一條幹淨的棉毛巾包覆著。
他把毛巾取出展開,在房間頭頂光管灰撲撲的燈光下,四張造型形象不一的鏡行面具立刻映入三人的眼簾。
黑色的夜貓面具,斑斕的鮮花面具,棕黃的獵犬面具,以及一張類似「傑森叔叔」臉上戴著的白色棒球面具,
當時從廣昌站高鐵站裡把這些面具回收後,楚柯楊還沒時間仔細研究這四張面具。
伸手探去,稍微集中精神楚柯楊便能分辨出殘存在面具上的鏡行異能之力……以及一絲原主殘留在上面的怨念意識。
“秦益豐……我要……殺了你……”
“你們這幫……強盜土匪……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
或許是精神感應力強的緣故,楚柯楊集中精神後竟然隱約聽見面具之中,原主殘留的怨念迴響?
直覺在告訴自己,如果不設法把這些殘留的怨念迴響清除,這些無主的鏡行面具說不定會滋生出某種意想不到的異變,甚至反噬到持有這些面具的自己。
外人要是貿然佩戴使用,說不定會出現亡靈附身傷人的危險情況。
思索片刻,楚柯楊又從另一個行囊揹包裡翻出另一樣東西——是被打碎的,原本屬於秦益豐的老虎頭鏡行面具碎片。
他把秦益豐的鏡行面具碎片小心放到地板中間,外面圍著另外四張完好的鏡行面具,集中精神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
“冤有頭債有主,秦益豐已經死了,這是他的鏡行面具碎片,人死仇消,你們可以安心去投胎輪迴了。”
“楊哥你在學道士做法超度呢?”
唐亦勳剛吐槽一句,房間裡的老舊燈管忽然開始閃爍明滅,一股沒由來的陰風忽然從房間內颳起,吹得三人後背發涼汗毛倒豎。
“不是?真鬧鬼了?”
話音未落,地上的四張鏡行面具忽然無端震顫,四縷泛著微光的白色霧氣立刻從面具中飄升,並且紛紛集中落向地板中間的老虎頭鏡行面具碎片。
只覺得隱約聽見一個男人的慘叫聲,原本屬於秦益豐的鏡行面具碎片竟無端自燃起來,泛著詭異的幽綠色火焰,整個房間的燈光也開始急速閃爍明滅,嚇得三人起身退開取來自己的鏡行面具擺出格鬥戰鬥的架勢。
所幸只是有驚無險,隨著地上的鏡行面具被完全燒成灰燼,房間內的異常狀況也恢復了正常,燈光重新穩定。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就目前的狀況看,似乎是受害殘留在鏡行面具中的原主怨念迴響靠近碰到秦益豐的鏡行面具碎片後出現了某種反應,聚合起來化作一股能量直接把後者燒成了灰燼。
楚柯楊再次伸手集中精神感應探查。
果不其然,在秦益豐的鏡行面具被燒成灰燼後,其他四張鏡行面具上殘留的怨念迴響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上面的能量波動就像一潭鏡湖般平靜。
這意味著現在可以試著接觸驅動這些鏡行面具之中蘊含的異能之力,而不會受到原主怨念迴響的反噬影響。
“這些鏡行面具已經被淨化了,現在應該可以正常使用。”楚柯楊看向在旁的兩人:
“你們要不要試試?”
“雖然相性不一定合適,但鏡行者本身就有鏡行異能之力,照理說是可以強行驅動呼叫其他鏡行面具裡的鏡行異能,只是效果有限而已。”
“如果真出現意外,另外兩個人可以立刻幫忙把鏡行面具扒下來,防止出現精神認知侵蝕走火入魔的情況。”
”。來我“
。上臉在戴來過了面」森傑球棒「張一將手接直,試躍躍勳亦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