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柯楊頓了頓,仔細咀嚼剛才記憶畫面中蘊含的情感碎片,這才確認道:
“我猜,隊長這是想家想家裡人了,思念成疾壓力過大又加上化身投影的精神偏差認知反噬,直接讓隊長自閉抑鬱了。”
“而且,我記得石隊長的鏡行化身面具,好像也是複合型的,估計精神認知偏差的影響也不小,最後直接被異能反噬變成一具植物人……或者說自閉石頭人也不足為奇了。”
“這是心病。”
雖然不是很明白楚柯楊口中的一些陌生名詞,但在場眾人也大致明白了情況,立刻追問起來:
“既然如此,楚柯楊同學,你有知道該怎麼治好石隊長,讓他重新恢復正常嗎?”
楚柯楊搖搖頭,事實上,他現在也有類似的困擾,而且自己心裡也沒有底:
“沒有……但我聽說羽陽城內城的羽教信徒似乎有辦法治療鏡行者精神認知偏差的辦法,如果能想辦法和這些羽教信徒搭上線的話,或許能找到人過來給石隊長看看病。”
“羽教信徒……你是說那些神神叨叨,信奉那個什麼鏡主鳳陽的宗教人士嗎?”
“對,就是這些人。”
楚柯楊扭頭看向一旁的許成玉,後者登時會意插口接道:
“柯楊兄弟說的沒錯,羽陽城的羽教信徒擁有鏡主鳳陽賜予的部分權能之力,能夠干預安撫鏡行者的精神世界,進而輔助鏡行者戰勝鏡行化身投影的負面意識。”
“順便簡單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許家村的本地人許成玉,許家文的同族兄弟,所以瞭解羽陽城羽教信徒的能力和手段。”
“不瞞各位,村裡曾經有鏡行者就發生過類似精神認知偏差失控的情況,最後我們入城設法和羽陽城城內的羽教信徒尋求幫助,最後也算是勉強把這個失控的村裡人救了回來,現在還在村子裡好好生活著呢。”
“羽陽城裡的羽教信徒……有辦法和手段治好石隊長現在精神認知偏差的情況?”朱老師追問道。
“是的,至少我們見識過羽教的人成功過。”許成玉點點頭:
“所以,你們也可以按照這個思路,進到羽陽城後設法和羽教信徒的接觸,或許也能找到合適的幫手,帶出來給這位石隊長看病治療。”
“進羽陽城找幫手嗎?事實上,我們一開始就有這個想法。”朱老師將目光落向莊修言和馬驍田身上:
“只是,就算現在檢查站重新開放,莊修言和馬驍田他們能夠順利進城,我們這些人人生地不熟,沒有人脈關係恐怕也不好在羽陽城裡面找到願意幫忙的羽教信徒。”
“這點還請朱老師不用擔心。”
還沒等楚柯楊開口,向來仗義的許成玉直接道:
“我和楚柯楊是兄弟朋友,你們既然是柯楊兄弟的同學老師,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當然要互幫互助。”
“而我作為本地人,恰好在羽陽城內城裡有些關係,其中不乏有羽教的朋友。”
“這次進城,出於一些原因我本來也想拜訪這位羽教朋友,如果朱老師不介意,我可以作為嚮導帶路搭橋,讓莊修言同學認識一下這位羽教朋友,或許對方願意出城過來給石隊長看看,給出可行的治療法子。”
“這位大哥……你說你在羽陽城內城,有認識羽教的朋友?”朱老師聽見後立刻柳暗花明般豁然開朗: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