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半個血淵軍的人。
即便陳墨沒有正式加入血淵軍,但他的傳說早就傳遍了整個血淵軍,深受戰士們的敬仰。
連陳墨本人也不知道,他在血淵軍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血淵軍戰士見到陳墨後會如此激動。
“戚教官,你怎麼調任到鎮海關來了?”陳墨好奇地問道。
換成是一般人問這個問題,戚武肯定什麼都不會說。
但因為是陳墨問的,戚武還是用傳音說道:
“前不久剛剛接到調令,到鎮海關這邊鎮守邊境。最近血淵軍中的調動十分頻繁,我猜……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了!”
陳墨微微點頭,心中瞭然。
“陳墨,你是從無盡洋回來的吧?”戚武問道。
“嗯。”陳墨點頭。
戚武朝陳墨豎起大拇指,激動地說道:“你在六星島上擊殺七境武帝的影片,我反覆觀看了無數遍,太厲害了!”
“是啊,太強了!”戚武身後的戰士們也紛紛附和道。
“恭迎凱旋!”
陳墨倒是沒想到,他在六星島上的戰鬥影片竟然己經傳回了龍國。
正常情況下,從邊境入境肯定要仔細檢查一番。
不過,歸來的是陳墨本人,自然不需要再做什麼繁瑣的檢查。
戚武以及他身後的一眾戰士,恭敬地將陳墨迎進了鎮海關。
“戚教官,我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陳墨說道。
“好!”戚武教官急忙點頭。
臨走前,陳墨拿出一些修煉資源、丹藥靈草之類的,送給了戚武教官。
不等戚武教官推辭,凌雲飛舟己經化作一道流光,載著陳墨和眾女朝著帝都的方向疾馳而去。
首到凌雲飛舟消失在遠方的天際,鎮海關的城頭上依舊迴盪著戰士們興奮的議論聲和自豪的歡呼。
“戚隊長,聽說您以前教導過陳墨槍法?”幾名戰士好奇地圍了上來。
“其實也談不上教導,我只是施展了一遍槍法,陳墨就瞬間學會了!”戚武謙遜地說道。
回想起當初在衝刺營發生的一幕,戚武只覺得與有榮焉。
任誰也不會想到,當初那個衝刺營裡的一境武者少年,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就成長為能夠擊殺七境武帝的強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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