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娘是想……
江清芸說
讓她們現在開始學習，差不多十六歲，七竅玲瓏心應該就可以單獨帶專案，讓秦焉做她們的老師。
至於她們的武道……江清芸直面顧景，百色髮絲垂落依然，之前盛名遠揚的她，竟也顯得一絲落幕之態。
這個決定很殘忍，她們是人，本該有選擇權，但目前的龍國，沒有選擇。你三娘一個人，始終是顧不全所有的方向。
顧景沉默了很久
殘忍嗎
確實殘忍，拋開天命
她們也只是兩個孩童而已
窗外，月光相映，餘暉灑入，照在江清芸的白髮上。
明白了。顧景開口了。
他想起楚綰星那雙眼睛
九歲的孩子，眼神里卻有著超越年齡的冷靜和警惕。
想起楚綰月追蝴蝶的樣子
天真的，無憂無慮的，像一個真正的孩子，但她的底色根本藏不住。
顧景站起來，準備離開。
小景。江清芸忽然叫住他。
你父親說，她們的武道前程，交給你教導了。江清芸的聲音很輕
但我更想知道你怎麼想。
顧景站在門口，背對著她。
沉默了很久。
我覺得……這個，她們是有選擇的。
然後他走了
天命之子的女兒，目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只能加大力度保護，與監視。
江清芸感應他離去的氣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
夜色沉沉，顧景並無睡意，並未回房歇息，反倒獨身去往了深處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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